退缩,他们发了狠,短矛和长剑一下一下地交替刺向对面。
狼人用发达的手臂紧握短矛,一开始刺出的姿势是士兵模样,刺一下就迅速收回,接着是渔夫,握住武器的手位置后移,尽可能延长攻击的范围,一气贯刺到底,好叫对方来不及躲闪。
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他简直是个桨手,每次刺出短矛都要搅动一下。
墙壁另一面的剑手也有同他一样的想法,仅就朱利尔斯可以看到的这一面,那把长剑刺出的角度越来越刁钻,而克雷顿闪避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的攻击与闪避之间几乎没有间隔,有时甚至需要同时进行。
克雷顿就像跳着一支美尼亚风格的单人战舞,在另一端。那名剑手也在做同样的事。
为了躲避对方的攻击,他们不得不加速移动,交战的位置渐渐向管道的左边挪去。
脱离了薄弱的活动门区域,他们的长剑短矛依旧能穿通正常厚度的陶制管道壁,留下一连串不那么规整、但大致排成一条线的穿刺孔穴。
它就像是一条在墙壁上快速生长的蛇,不断追逐撕咬斗得发狂的两人,但却始终慢他们一步。
这不能怪它,朱利尔斯甚至要跑起来才能跟得上他们。
直到某个瞬间,这忽然发生的战斗也忽然结束了。
克雷顿的短矛几乎一扎到底,他握着木柄的手紧贴墙壁,向右偏过头,从墙壁里刺出的长剑刺入他的口腔,虽然被他的獠牙咬合限制,但还是从内刺穿了他的右脸颊,让他血流不止。
僵持的时间大概有十多秒,狼人忽然和对手取得了默契,他松开嘴巴,让长剑抽回,同时把短矛往回收。
这一次,金属的矛尖上沾染了不少血。
收回武器后,克雷顿攥紧右拳朝墙壁打去,拳面陷入陶面,穿到另一边,落点周围形成大量裂纹。在他的左边,也有一个戴着铁手套的拳头砸出来。
两只高度不同的拳头一个向左滑,一个向右撞,硬生生在这面不算薄的弧形墙壁上开了个视窗。
视窗后面是穿着盔甲的富兰克林。
“天父啊,我就知道是这样!”朱利尔斯气愤到语无伦次,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宗教信仰,手里的三明治被他捏成了一个球。
隔着视窗,富兰克林举起被短矛刺穿的手向克雷顿打招呼。
“好武艺,贝略先生。”
克雷顿也举起一只手,血流不止的脸露出一个笑:“好剑术,富兰克林爵士。”
“时间已经很晚了,您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爵士好奇地问。
“报仇,还有找司地之书。”狼人诚实地回答。
朱利尔斯的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