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知道它值多少了。顺带一提,你不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居然是没钱吗?”
朱利尔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克雷顿摆了摆手:“好了,我不会因为你的家庭关系嘲笑你的,所以回答我,她今天怎么没来?我以为她这样的大地主会和贵族一样喜欢运营自己的名望。”
“以前可能会露面,但她现在的注意力不在本地,而是在胡契尼。如果你还记得——国家公园。”
“那德鲁伊和长老会之间的平衡由谁掌握?”
“钱宁。”男巫说。
“我记得他也是思特拉斯出身的巫师。”
“别因为海泽尔也出身于思特拉斯而轻视他,钱宁已经超越了铜环,举起铅杯,离饮下神酒也只差两步虽然是比较大的两步。”
朱利尔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
“闲聊已经足够,你也该回答我你的决定了。”
“我会把它拿到手的。”克雷顿直起身离开树干,向远处招手示意让下一组骑手开始准备。
实际上不用朱利尔斯提醒,他也准备把那半本司地之书抢回来。
今天就去。
最开始他只想利用富兰克林去解决地母教,结果这本书的能力比他想象得还要出格,现在他不得不主动卷入其中,出手收回司地之书。
如果让富兰克林先一步得手,戴斯·琼拉德就会知道库列斯手里的那本并非完整。
一旦两份司地之书被高超的刃秘传技艺合并,后面的事便不必多说。
克雷顿认为家附近还是得安稳一点。
老林精虽然和琼拉德是朋友,但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多表现在互不侵犯,把书交给德鲁伊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
一次不诚实导致了这样的恶果,克雷顿·贝略深刻反省自身,发誓以后绝不会只为了省点力气就去欺骗和利用他人。
不过忏悔并不能作为他潜心向善的证明,因为他在为错误忏悔的同时,也还怀疑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楚德·奥斯马尔冤魂作祟的缘故,悔过并不非常诚心。
为了弥补开幕式上第一轮比赛上的意外,主持人坎贝尔先生决定重赛,时间就定在第二轮比赛之后,原定的用来加强气氛的“阅兵仪式”取消,这样就不需要挤占别的比赛时间,或者把重赛安排到四月去了。
多隆少校被富兰克林爵士征用去圣阿尔文封锁摩瑞尔人的社区,要赶过来参加活动还不太容易。
只是赛道需要重新调整,减少观众的不信任。
克雷顿·贝略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结束了裁判的工作。
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还不错,只有少数人相信了库列斯的污蔑,没有什么人因为这件事烦他,这对狼人是个安慰。
管家哈灵顿雇佣的马车来接他们,但克雷顿只要求车夫把他们送往圣阿尔文,路上还顺便买了许多个三明治和一把猎枪——他带了持枪证,所以买枪是合法的,这本来是为了应付与库列斯的决斗而准备的,而今用上它并不在预料之内。
当克雷顿和朱利尔斯站在圣阿尔文的一座污水塔前时,朱利尔斯终于知道行动的路线怎么走了
第70章 泄压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