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新的罪恶,要是哪天人类开始羡慕暗裔能够用诅咒赠予的力量获取财富,从而渴望被诅咒,那就是对世道最大的败坏。
克雷顿·贝略在与西弗尔老先生的决斗中表现出的诚实让富兰克林认可,但这也不代表他在看到克雷顿的生活环境后能表现出完全的认同。
“你有一栋漂亮的大房子?”
“嗯。”
“你还有那么多仆人?”
“嗯。”
“你还有女儿?”
“嗯。”
“你们在早春还会点壁炉,洗澡用大浴缸?”
“嗯。”
“这是不正确的。”
“嗯?”靠在椅背上的克雷顿抬手示意理发师可以离开,背对着贵族骑士开口。“哪一点不正确?”
“都不太正确,”富兰克林诚恳地说:“看在是你的份上,我可以忍受其中两种,但加起来就不行。”
“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爵士。”
“既然背负诅咒,就应该维持清贫的生活,这是一种美德。”
“爵士,看看这些仆人吧,我要是过清贫的生活,谁来给他们工作?你不能套着带马刺的好靴子走过来和我说这种话。”
克雷顿懒洋洋地抬起手臂搭在椅背上,同时转过半张脸,露出光滑无须的英俊面孔。
富兰克林爵士盯着他的脸,涌现出熟悉的感觉。
“贝略先生,你以前从过军?”
“是,我在罗伦打过仗。”
“我们以前可能见过——在战后的第一次阅兵庆典上。”
“抱歉,我是在那儿,但我对你没印象。”克雷顿说,富兰克林虽然有着战士的气质,但长相并不出众,而且当时他还未必像现在这样强壮。
富兰克林倒是对这个回答心满意足,现在他能接受克雷顿享受这一切了。
“没事,我们还是聊正题吧,您对彭森爵士有什么了解?”
“我对彭森爵士一无所知,甚至他的名字都是你告诉我的。”克雷顿深沉地叹了口气:“不过要让我说,我觉得彭森爵士的死和最近城里开始展露风头的地母教有很大关系,也许你可以去调查一下它。”
“失意的人很容易被宗教吸引,如果白教不能帮助彭森爵士,他也许会想投靠另一个宗教也说不定。”
爵士郑重地点头。然后向克雷顿告辞。
等他走后,一直站在旁边的朱利尔斯揶揄地开口:“你把他骗去处理地母教了,这算不算欺负傻子?”
是的,克雷顿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的观点。
“谁让我原来委托的那些人都奇怪地放弃了这笔赏金呢?一个骑士团成员处理这种事绰绰有余,他有实力,有背景,我想不到能出现什么意外。他既然找不到书,打击诈骗团伙也算是为本地做贡献了。”
克雷顿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客厅,在这里,摄影师和相机已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