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凉快的地方躺下等死得了,瞎折腾。”
“话也不能这样说呀,老情人,依我看,我们是不是要到水里试试运气,趁着还有力气使劲折腾一番,等饿得半死不活手脚发虚了,那可就真的完犊子咯。”
“这水里?还是省省吧,那水里臭得跟粪池子似的,能见度也就两米不到,下去了也只能是个死,依我看,我们只能朝一个方向不停的走,总能走到边的,我不鼓励做盲目无谓的牺牲。”
说干就干,不过还得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才能行动,我身上的伤,几乎就要直接送我去阎王姥爷那吃土豆泥。
短暂的休憩之后,又不得不重新上路,拖着残破的身体,忍受着刺鼻的恶臭,踏上茫茫不归路。这水面上的尸层的厚度,早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怎么说也有三五米,就像踩在冰面上一样,可一连没完没了的走了好几个小时,也不见一丝到头的迹象,甚至有的尸层太薄,我们不得不涉水前行,别提有多艰难。直到最后,筋疲力尽了,这才不得不停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烂了,更别提我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大胖边骂娘,边喘着粗气,整个人都虚得恍惚了,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不是不停的咳,就是各种干呕,疲惫不堪,狼狈至极,绝望都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累得都不想开口说话,都只能默默忍受着。
“什么鸟地方,钻了那么久,还是一片尸海,嬴政这老匹夫,是要拉我们陪葬啊!”大胖破口大骂。
折腾了那么久,也没遇到其他人,这就真奇了怪了,这里真是百里尸域不成,怎么走都不到边的,不免让人心情低落,我也已经无计可施,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必然要有人先嘎一步。这时候我才想起了大表弟,也许他来上一段咒法,才能破了这尸山血海呀。
可问题大表弟也已不知所踪,难不成这个重任要丢给大胖,于是也只能把这个想法告诉大胖,希望他能有什么好的法子。
大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垂头丧气的说道:“你们王族的那一套我可不会,不过我倒是曾经听闻过一段秘闻,就是不知道在这鬼地方能不能奏效。”
“你屁股里准没憋什么好屁!”苗翠娟瞥都没瞥大胖一眼,说着已经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类似照明蛋的玩意。
“老情人,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此阴邪的地方,还得用非一般人的法子,指不定还真能找到出路。”
“那你就快说说你的法子,实在不行,就先给它来上一发照明再说……”
“办法倒是简单,用尿洗洗眼看看,指不定就能瞧出不一样的地方!”
“尿?你就不能别那么恶心好不,还不如直接喝奏效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尿乃邪祟最惧怕之物,这个重任,还得润生老弟来承担了,毕竟我乃一介凡人,也造不出什么大的名堂,润生老弟就不一样了,妥妥的邪祟终结者,事不宜迟啊,我这有现成的,再不弄我可自己享用了。”
听大胖这么一说,我脸都要绿了,这法子能行吗,还不如我装模作样来段咒语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