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任命,在宣布完他的晋升任命后,随之宣布了侯希白的调离任命。
北境镇抚司也算是满足了他的期待,这次调离,侯希白的职位虽没怎么变,但职级晋升,同样也得了一个未封品级的掌座之位。
另外,他新任之地,一应权势虽没怎么变化,但相较于北山大关,他即将调任的北海镇抚司,无疑是具备更大舞台,足以让任何一尊武道天人,任意施为。
北海海域宽广,下辖无数岛屿,分四大海域,各自设有属地镇抚司,一应机构位阶,在北境镇抚司内部序列极高。
此外,北海之外,还有浩瀚外海,笼罩寰宇,连绵无尽。外海凶险,即便是武道天人前往,也很难保障性命。
传闻,外海之外,还有深海,曾现过五阶海兽,化作自然天灾,浪高万丈。
不过,外海已是人迹罕至,更不用说是深海,此等消息,多是以讹传讹,造化润色,难辨真假。
侯希白调任北山,又兼职级升任,也不算是件坏事。想来也是其背后势力,关系网络,退而求其次后的结果。
“是啊,同喜才是。”侯希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并未与陈平安过多交流,道别了一声,径直便是离开了这里。
侯希白走后,场中的氛围,似是自在了许多。此前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表态,趁早尽忠的镇抚司要员,此刻没了心里顾忌,直接便是上前恭贺。
“恭喜陈掌座,得任大位,执掌乾坤。”
“卑职恭贺掌座大人,大人福缘安康,道途长青!”
“.”
一众要员,满面笑意,极个别者,为表诚意,也为示割裂,恭敬得好似谄媚。
看着周遭种种,百态人生,陈平安神情平静,眸光沉静似水。
“人啊.”
看来,不管在哪一个圈子,走到哪一步,只要还在这世间,这等人情冷暖,世事变迁的景况,便难以改变。
陈平安有此感悟,想来,有此感悟的,还会有侯希白。
在何欣晨亲至北山的第二日,各方还在猜疑这这尊大修强者的身份时,北山镇抚司便正式发布消息。
有闻天抚司,天人大修,为北境特使,亲至北山,宣布北境镇抚司之命,特进北山副镇守,陈平安,掌座之位,代掌北山苍玉印,协理北山诸抚司,以行镇守之权!
消息一出,群情哗然。
“代掌北山苍玉印?协理北山诸抚司”
“这怎是陈平安?侯希白呢!?”
“代掌北山苍玉印,以行镇守之权。北山的天.变了!”
“怎是如此!?”
“.”
各方思绪各异,或震撼,或惊诧,或感叹,各等情绪交织间,北山之局,就此落定。
北山镇守,于明龙重伤荣养,调离北山大关,于一方地界任职。
北山副镇守,侯希白,调至北海海域,任巡防使。
北山镇抚司,北山大关,一应权势,便落在了陈平安的头上。
一应的职司分配,差遣任命,巡查防务,皆落陈平安之手。
代掌苍玉印,暂行镇守之权,此等权势,虽有一个代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以陈平安如今之势,得北境镇抚司之眷,距离正式升任,也就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眼下代掌的这段时间,算是一个考察期,只要过程中没犯什么大错,那北山镇守之位,掌座封号,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而在北境镇抚司的明确表态下,古月氏族之事,只怕已沦为过去。不管古月氏族有再多不甘,在大义层面上,只怕也只能生生憋住。
哪怕是想要做些手脚,也只能等到这阵风头过去。北境镇抚司之威,不是旁人所能想象。
在北境镇抚司明确表态的情况下,没有势力敢公然唱反调,哪怕是地界霸主,哪怕眼下的表态并未明言,这也丝毫改变不了陈平安如今权势彪炳,声势惊天的气象。
此后数日,北山之局,迅速落定。
在北境镇抚司的授意和任命下,陈平安正式代掌北山之局!
而随着大义名分的落定,陈平安晋升大典之事,也真正提上了议事日程。由北山镇抚司出面,各方势力通力配合,共同操持此事。
此一事,乃何欣晨亲点,无人敢捋其虎须。哪怕如侯希白等,也不敢在这等事情上,做什么文章。
一应之事,有序推进。
广邀各方,齐至北山大关,以贺莽刀陈平安,登关破境,得任掌座之位,执掌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