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抢玉令吧。”紫苑说完同玉娘转身进去,不管程若鱼。
而这时,齐宸正在拄着扶手睡觉。
袁都来报:“殿下,殿下?”
齐宸说:“袁都啊。”
“殿下,程若鱼去了祁山。”
“你说鱼儿去了祁山!”
“殿下要不要我去保护程若鱼的安全?”
齐宸若有所思。
往后几日,见证程若鱼进出紫云阁,她期间从未出手,有两个缘故,其一是为了让程若鱼明白人世险恶,其二是因为宝剑锋从磨砺出。
终于,程若鱼找她来抱怨了:“照这样下去,我怕是拿不到玉令,更别提坊主之位了…我不理解,为什么她们那么厉害?斗了这如此之久,我不甘心。”
郊外树林,卒子们行动迅速,来到了玉真坊外的围墙,没想到刚从林子出来就被解决掉了,出来一位身穿蓝衣之人,此人便是袁都,袁都看都没看一眼就进去玉真坊了。
程若鱼再一次被打飞出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已经潜入的卒子挥手进去,袁都紧随其后又解决几个卒子。
程若鱼摔得浑身疼痛,却还是坚持爬起来,脚步坚定的还要进去再战一场。
这边看着程若鱼情况的卒子,被蓝衣人扭断了脖子。
袁都蹲在卒子的位置上看着程若鱼,嘴角微笑。
没过多久,程若鱼又被打飞出来从楼梯上滚下来,但是依旧没有让程若鱼放弃。
坚定的再次踏上楼梯,再次被打飞,再次进去,再次被打飞,周而复始,依旧没有放弃的念头。
皇宫执剑人房间,丽荣穿上执剑人的紫色官服,程怀智在门外等候,满脸的愁容。
仇烟织一身白色官服走过来,程怀智立马上前行礼:“老奴见过掌棋人。”
“听说执剑人被陛下关了禁闭。”
“是。”丽荣听到门外的动静,轻手轻脚过去趴在门上偷听。
“小可怜,我去安慰安慰她。”
仇烟织刚要绕过程怀智,就被拦住了:“就不劳烦掌棋人了,老奴认为她这是咎由自取。”
仇烟织一笑:“自然是要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因病都好几日未见她了。”说着便要往里走。
“掌棋人,掌棋人,掌棋人。”
程怀智拦不住,就在仇烟织马上就能到门口了。
严修皱眉叫住仇烟织:“掌棋人。”
仇烟织无奈走过去,丽荣松了一口气,程怀智擦了擦吓出来的冷汗,‘我怕太不容易了。’
程若鱼慢慢扶着扶手走下来,狼狈不堪:“不行,太凶猛了,一点机会都没有。”
“谁?”
袁都走过来说:“你确实没有机会,如果你的目标只放在玉令上面的话。”
“你?是珖王殿下身边的那位。”
袁都这才行礼说:“在下袁都,见过执剑人。”
“你怎么会来此?”
“珖王殿下让我交给姑娘,请按姑娘的名字次序先后打开。”
程若鱼接过荷包说:“鲤鱼跳龙门,卧冰求鲤,两小儿辩日,这是珖王殿下给我的?”
袁都笑笑点头。
程若鱼打开看着手里的纸张,程若鱼和袁都轻功飞上屋檐,偷看她们训练。
“你看到了,整个现场从上方看就是个阵法,程尚宫训练她们这么多年可不只是为了让她们盲目争抢,行动间全要应和阵法。”
“所以想要赢,就先要破阵。”
“这就去?破阵之法都记住了。”
“字面上的我记住了,剩下的就要靠身体去记了。”
袁都在上面看着程若鱼舞剑,一招一式。
与此同时,那些死士也在训练,林子里卒子观望着。
程若鱼轻功踏水飞上扶手,立在柱子上,收剑,一气呵成。
将棋营也不甘示弱——
“见过掌棋人。”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卒子,你们中的任何人只要足够强就有可能取代金字棋子,甚至取代我!现在,交给你们第一个任务上祁山,抓程若鱼和玉真坊三百死士!”
“是。”
所以程若鱼一夜都进行着严苛训练,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功在厮杀中拿到玉令。
现任坊主因喉疾致哑不能开口说话。
袁都催程若鱼明天就回宫,因为仇烟织已经派卒子向祁山进发。
程若鱼打开第二个锦囊,里面是治疗喉疾的药方,程若鱼把药方交给坊主。
两次事件,玉娘把程若鱼的成长看在眼里,便正式将坊主令牌传与程若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