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接过法镜,一边监视着玉华山庄,一边叹息道: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好怀念前段时间在阴阳宗横行无忌的日子啊。”
“想杀谁就杀谁,连真人都拿咱们没办法。”
“是吗?”
裴幼安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我怎么记得你事后跟我说,当时都快吓尿了?”
“一码归一码啦!”秦白衣不以为然。
“那你到底是怀念那段日子,还是想叶礼了?”
“......”
秦白衣先是沉默,随后轻笑一声,颇为戏谑的道:
“裴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可不敢跟你抢。”
“你瞎说什么?!”
裴幼安脸庞微红,立即起身斥道:
“我是他的祖师,什么抢不抢的!”
“祖师不好吗?”
秦白衣脸上的笑意反倒更浓,自顾自的道:
“我听说啊,就有人就喜欢反客为主,把自家师父压在身下,看着师父哀声求饶。”
裴幼安瞪了她一眼: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话本,现实能跟那一样吗?”
“也是。”
秦白衣笑着移开视线。
裴幼安没有再说话,神情却逐渐有些恍惚。
抢?
就算真要抢,她怕是也没有这个资格了。
自从三人在阴阳宗分开以后。
叶礼那边的大事就是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成为太清宫子。
随后又当众斩杀开道境长老,击败天骄榜第七的安子清,名震天下!!
如今整个寒海洲卖得最好的道报,上面几乎全是关于他的消息。
这点估计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而她和秦白衣,还在为一次同盟会任务的功劳四处奔波。
回想起来。
当初三人同行的那段日子,就像是一场梦。
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边的青年,转眼间就已经成了她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秦白衣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再继续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山间一时安静下来。
“等等!”
不知过了多久,秦白衣忽然惊叫出声!
裴幼安立刻神色一紧:
“怎么了?”
“项吞天出来了?”
“不是!”
秦白衣盯着法镜中迅速靠近的几道气息。
喉咙微微滚动。
她的言语间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喜意:
“是收他的来了!”
“裴姐,叶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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