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体上,反应根本来不及,预警时间已经没有办法应对攻击速度了。
那黑衣修士大笑道:“林羽,不识时务的东西,我好心劝解,你反而伤害于我,该死该死,好好好,叫得好,我想听!”说着又一抬手臂,一道黑芒再一次飞出。
就这样林羽不断惨叫喷血,而那黑衣修士却不断哈哈大笑,两个人前后紧紧相随,距离只有二十米远,那黑衣修士也不用狠,他是在享受虐待对手的这一个过程。
他心中的郁结之气是舒爽了,可是林羽的郁结之气却是越堵越多了,真是憋屈郁闷啊,这种一边倒的战斗,太郁闷了。
然而,他有反应反击吗?没有,可是就这样被活活虐杀也不是他所想要的啊。
正在他们一个拼命逃,一个轻松虐待时,忽然间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这也太欺负人了!”
两个人都一惊,立即同时向着声音来处看去,便都一愣,却见一名十三四岁的漂亮之极的少女,一身的红白相间的服饰,站立在空中的一柄绿色飞剑之上,手里还拈着一方粉色的手帕,正看向两人,天真可爱的眉目之间,有一股愤怒之气,却又让她更加的可爱喜人了。
林羽看到这张脸,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具体起来又想不起来了:“她是谁?”
那黑衣修士看到了这少女却笑道:“好一个女娃子,我教中正在选圣女,你这女娃很不错,不如拜我为师,我引你入门比在这乡野山林之间更有前途。”
那少女鄙视地看了那黑衣修士一眼道:“看你那身黑袍便知道你是教廷的修道士吧,哼,我可是银雀山人,岂可与魔修为伍!”
那黑衣修士一听一愣,随之也不屑道:“原来是银雀野巫,女娃娃,在那里哪有什么好的前途,到底我教才是正途,你们巫祭之术,早已经过时,本道士奉劝于你,早早归入我正教远离野蛮愚昧,这对你才是真正的出路。”
少女咯咯笑了起来道:“我银雀山已经立有万年,传有六百代,源远流长乃是正统本根,你教才是误入歧途,不信自然大义,而认主作奴,出卖了灵魂成了邪魔,真是执迷不知返者。”
黑衣修士大怒向天行了个单手礼才道:“天帝承载天道,乃万物之父祖,我等认之为主,赎身之原罪,修洗身魂,除魔卫道,这才是正途!尔等从蛮荒而来,向蛮荒而去,野不化为文明,从兽而不成人类,你们才是邪恶,才是阻碍人类发展,社会进步的魔鬼,早早醒悟接受洗礼,或尚可有反省回归之路,固执顽抗,死路一条!”
“你胡说,你们自任有罪,为了救赎出卖了灵魂,灵魂都没有的一群奴才,还有脸说自己是一个人吗?”
“人或万物,生来就有罪,为自生而杀它生,一切都皆有原罪,如果不洗涤自我救赎,此罪必惑心魂而入于邪魔之道!”
于是,两个人立即辩解了起来,林羽心中大喜,他们闹起来,自己就有机会了,两派有矛盾那是最好,只要能逃走总会有办法强大起来,早晚也有复仇的那一天。
只不过这少女到底是谁?怎么感觉就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装作昏迷倒在地上闭目修炼以求早些恢复,以便在他们矛盾激发时自己有机会逃走。
果然两个人越吵越凶,终于动手打了起来,可是结果让林羽有些失望了,这少女虽然长得纯洁精美可爱之极,可是一动手却和这黑衣修士差了一大截,虽然这黑衣修士受了伤,但是,当他紧握手中的法杖运行起法术来,一团团黑烟从法杖中冒出来,变成了一条条黑色的生着翅膀的大蛇,环绕着那法杖不断的飞舞,随着那黑衣修士嘴中不断的念唱声,它们喷吐着长长的红色舌头,露出尖长的滴着毒汁的长牙,向着那少女就包围了上去。
少女大叫一声,挥舞着自己的飞剑,一道道绿光不断的划出,织成了密密的一道光幕阻挡着那些黑蛇的攻击。
开始还好,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便渐渐不支了,洁白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林羽却犹豫了,他本想等两个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逃走,可是,没有想到却是一强一弱,而弱势的一方偏偏又是仗义来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如果自己真的就此逃走,这还算是一个人吗?
可是留下又有什么用?自己只是一个凡人之躯,怎么能掺和他们修士之间的争斗?
就在林羽犹豫不决间,忽然听到了那少女惨叫了一声,他一看却是那少女被黑蛇咬了一口,肩膀上衣服破了并流出了血液。
林羽一下子就急了,也不再思考了,立即挥起右臂对着那黑衣修士狠狠挥下同时大声喊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