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时辰的时间,你们可以去试着说服所有残魂灵兽,以及我自由阵营的游历者小队,只要他们愿意跟你们走,那我绝无二话。你们能带走多少人,就可以带走多少……!”
“但两个时辰后,你们必须消失在摇光峰!”
张碧云先前逐一说出自己的怀疑推测,而后又在最关键的时刻亮明铁证,表现出足够的涵养与耐心,这其实不是为了要给丁樱和娄长风主动承认的机会,也不是想一点一点地打对方的脸。
他是要给鹿蜀大军的其他游历者小队,一个清晰无比且不容辩驳的交代。在铁证实锤之下,我依旧给他们解释辩驳的机会了,并没有妄下判断,冤枉好人……此事错在他们,而非是我张碧云见利忘义,在摇光峰的鸿运道府即将占领期满时,搞卸磨杀驴之举。
同时,丁樱和娄长风明明算计了他,甚至还让他丢命一次,但张碧云却依旧主动提议让对方去煽动群众,尽可能地带人离开摇光峰……
实事求是地讲,就这等胸襟和自信,同辈之中又有几人能具备呢?
要知道,这一座主峰的道府,总共就只有四座啊。也就是说,绝大部分灵兽是分不到最高机缘的,最多也就跟着喝口汤。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依旧有这么多人愿意给张碧云卖命,这就足以说明……他是具备极强的人格魅力和驭人手段的。
事实证明,“过分伪装”并非是成熟的象征,因为一旦被拆穿的话,那漫长的人生表演就会瞬间破功,人设崩塌,寸步难行。除非你能伪装一辈子,但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那也就不叫伪装了……
当然,人是不可能清纯如水、干净如白纸的。即便是面对至亲之人,也不可能将内心深处的所有想法都表露出来,偶尔的善意伪装,才是真正走向成熟的体现。
道府内,张碧云在转身离开时,曾言语真挚地再次提醒了一下二人:“二位,分开了,也不代表我们就是仇人了。秘境尚未结束,总有相遇相见之时,大家还是多记着对方的一点好吧。”
“最重要的是,我们毕竟与白泽那伙人不同……不是吗?”
“祝你们一帆风顺,所愿皆所得。”
……
丁樱和娄长风在离开摇光峰前,还真的就去煽动其他人了,让对方跟他们一块离开。
老实说,这个行事风格就是放在疯批成群的混乱阵营中,那也是相当炸裂的一种操作了。这踏马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干出来这种事儿啊!
可二人不但做了,还在煽动的过程中隐晦提及了张碧云的处事不公,比如承诺给拓跋禅一座福缘道府等等。
只不过,鹿蜀大军的数百只残魂灵兽,都觉得张碧云与金毛犼十分强大,且现在还稳稳占据了鸿运道府,属于是势头正盛。它们秉承着追随强者的原则,都不愿意离开。
至于那数十位高品境的游历者,则是更不会听他们忽悠,傻乎乎地放着到手的机缘不要,去选择跟他们两个流浪。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开,再结合昨晚药峰发生的事儿,以及他们与白泽那伙人的矛盾仇恨……大家也就不难猜出药峰事件的真相,自然也就没人再敢信任他们的人品了。
最终,丁樱与娄长风就只带走了十四位游历者,且这些人都是他们小队内的同门师兄弟。实事求是地讲,这些人也是不想离开鹿蜀大军的,但奈何他们跟丁樱与娄长风的关系太近了,硬留在摇光峰,处境不但会极为尴尬,而且后面一旦发生什么不愉快的问题,他们肯定也会沦为众人针对的对象。
这群同门师兄弟,在离开摇光峰的时候,也是满肚子的牢骚埋怨,没少阴阳怪气老丁和老娄。
下午,申时。
拓跋禅经过再三证实,终于确定了丁樱与娄长风带人离开的消息。
内部会议开启,佛子手下的第一智囊——三头青鸟,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鹿蜀先前说过,我们还要试着再打下一座鸿运主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那他为何又如此突然地将那蛊雕和凡猴撵走啊?”
拓跋禅趴在瀑布下面,任凭水泽冲刷着自己通体流光的肉身,模样认真地分析道:“我听说……是那丁樱与娄长风在暗中算计了鹿蜀,所以才被撵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是他们做得太过了,不然鹿蜀绝对不会一次性放掉这么多一二品的高手灵兽离开。”三头青鸟的三张脸上都流露出了很睿智的表情:“不过……属下依旧觉得此事有些诡异,不太寻常。”
“此言怎讲?”拓跋禅轻声询问。
“您想啊。咱们的黑狗兄弟、雷虎兄弟,今日上午才刚刚跟死猴子、蛊雕他们发生冲突,这下午鹿蜀就把他们撵走了……这世间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儿吗?若说这两件事儿之间毫无关联,那属下是不信的……!”三头青鸟拍动翅膀时的模样,真的像极了诸葛孔明轻挥羽扇。
不远处的硕大岩石之上,那服下了神象真血,伤势“略显好转”的黑狗哥,此刻听到三头青鸟的话后,心里真的是惊喜极了!
佛子大人竟能拥有这样的谋士,这他娘的何愁大事不成啊?!
黑狗哥猛猛点头,插言道:“楚青大哥(青鸟)说得极是啊,属下也觉得鹿蜀此举,着实是有些异常啊。”
拓跋禅看向了他:“你屁股好一点了吗?”
“多谢佛子关心,属下……尚可忍受。”黑狗哥流露出一副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的表情,双眸深邃地分析道:“今日上午,那灵豹对待我们的态度,明显是想找茬滋事的。现在结合鹿蜀突然将他们赶走来看……那这会不会就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圈套啊?”
三头青鸟也看向了黑狗,且六只鸟眼中竟同时流露出了厌烦之意。
“圈套?!什么圈套?”拓跋禅的表情变得更加疑惑。
黑狗哥闻言来了精神,狗头高高抬起,狗眼专注地分析道:“您刚才与我们说,鹿蜀已经兑现了承诺,让您明天就入住天星道府。这就说明,他早都想好了要撵走蛊雕那伙人。”
“这乍一看,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您可别忘了啊,鹿蜀先前可是一直嚷嚷着要再打下一座鸿运主峰的。那您说……蛊雕那伙人的离开,有没有可能就是配合鹿蜀演的一出戏呢?他们是故意被撵走的……而后就可顺理成章地去其它主峰,投靠那里已经暂时占据鸿运道府的势力。毕竟他们的实力不弱,人数也多,一般有野心且强大的势力,肯定是愿意收编他们的……!”
“如此一来,他们就可以潜伏在强大的势力之中,为鹿蜀充当耳目,为最后的总攻搜罗重要军情?”
他逻辑清晰,说得头头是道。
三头青鸟的六只鸟眼死死盯着黑狗,且逐渐变得锐利如刀,心里暗道:“不好,此狗是个天才!对我的地位威胁极大……!”
拓跋禅稍稍沉思片刻:“即便鹿蜀和蛊雕就是在演戏,那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黑狗哥陷入沉默,心里暗道
第一零七二章 鹿蜀劝退,敢于直面阴谋的实力-->>(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