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青花瓷的盖子滚到沙发底,他拄着拐杖在客厅转圈,说‘先手定调子,这老东西要耍花招’!”
“我家猫都看傻了,刚才我一激动把抱枕扔地上,它以为我要跟它玩,现在正抱着抱枕蹬腿,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也在为唐先生加油!”
“办公室已经炸锅了!老板本来要开早会,看大家都盯着手机,自己也偷偷摸出平板,现在全公司围着大屏幕蹲点,考勤机都没人碰了!”
........
田中雄绘得意地晃了晃手杖,宝石在唐言眼前闪了闪,像在炫耀战利品:
“年轻人,看来你的运气,和你的画技一样糟糕。这下,你输定了!”
唐言抬眼,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眼神里像落了点星光,亮得惊人。
“是吗?”
他慢悠悠地说,目光扫过小林广一,带着点玩味:
“我倒忘了,前天小林广一不也是先手。”
这话像道惊雷劈下来,喧闹的庭院瞬间静得能听见桂花瓣落地的声音,连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小林广一先手又如何?
还不是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哭着喊着要拜师!
小林广一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被旁边的山本二郎扶了一把。
山本二郎想骂什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脸憋成了紫茄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喘上来。
田中雄绘的脸色铁青,像块烧红的铁被泼了冷水,瞬间暗沉下去,假牙差点咬碎,手杖猛地往地上一顿,宝石杖头崩出点火星,在青石板上留下个黑印:
“哼,巧言令色的小子!嘴皮子再厉害,也抵不过真本事!画技上见真章吧!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画道!”
“正有此意。”
唐言的声音依旧平静,指尖的道玄生花笔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笔鞘上的云纹流转着淡蓝的光,像条苏醒的龙,在晨光里格外耀眼,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