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一侧稳坐钓鱼台观看小林广一作画的田中雄绘缓缓站起身。
他理了理和服下摆,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晏逸尘,嘴角勾起一抹刻意压制的得意:
“逸尘君,如今我这关门劣徒小林广一的《枭蹲寒林卷》已成,不如就请您来点评一二?也好让全网观众听听,这副画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所有人脸上。
谁都明白,这哪里是请点评,分明是逼着晏逸尘在全网直播前,亲手给这场碾压式的胜利盖上印章。
晏逸尘的手指死死攥着拐杖,指节泛白,连带着手背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风浪,年轻时在巴黎画展力压群雄,中年时为守护古画与文物贩子周旋,却从未受过这般羞辱。
早上苏墨轩认输时,田中雄绘已经让他点评过一次《山水睦邻绘》,如今再来一次,分明是要将华夏画坛的体面碾成碎泥。
“师父........”
苏墨轩哽咽着想说什么,却被晏逸尘抬手制止。
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画案前。
目光落在《枭蹲寒林卷》上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寒林的皴法与枭鸟的戾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道玄生花笔的光泽在墨色间流转,每一笔都透着大师级巅峰的沉稳与狠劲。
“好一幅《枭蹲寒林卷》。”
晏逸尘从画作水平的方向,公平的点评着。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异常清晰:
“勾线如铁铸,上色似天成,点苔见匠心。
尤其这股子戾气化入笔墨,让静态的画有了动态的杀心,已远超寻常大师级巅峰水准。”
随着晏逸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网,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在所有看直播的人心上。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凝固,连滚动的速度都慢了半拍,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哀嚎:
“当代大师级巅峰……晏老亲口说的……这是把咱们的脸摁在地上摩擦啊!”
“一个
第1766章 再次屈辱!-->>(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