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象清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苍老的悲哀:
“是我们老了,护不住这画坛了........”
就在这时,小林广一拿起笔,在画的右下角落下款识:
【樱花国小林广一作于华夏晏府】。
笔锋凌厉,每个字都像在宣告胜利。
当最后一个字的墨干透时,整幅《枭蹲寒林卷》仿佛活了过来。
寒林的枝干在苔点的映衬下愈发苍劲,雾霭中似有风声呜咽。
而那只枭鸟,仿佛正抖了抖翅膀,准备从枝头跃下。
大师级巅峰的水准,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每一笔都透着对华夏画坛的轻蔑,每一寸墨都浸着碾压的傲慢。
直播间的弹幕像被巨石砸中的蚁穴,先是死一般的寂静,连滚动的速度都慢了半拍,紧接着就炸开了锅——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啊!!”
一条红色弹幕带着哭腔飘过,后面跟了二十多个哭脸表情。
“道玄生花笔..........就这么没了?玄真子先生要是知道了,得气活过来!”
“我盯着屏幕手都在抖,刚才那几下点苔,简直是在我心上扎针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连支笔都守不住……”
“关掉直播?关什么关!就得让所有人看看,咱们是怎么输的!”
“前面的别说了!我妈问我为什么哭,我说不出话啊!”
“这哪里是点苔,这是在凌迟!每一下都割在咱们画坛的脸上!”
“完了,以后怕是只能在教科书上看道玄生花笔的传说了.........”
“有没有懂行的说说,这水平是不是已经超咱们百年内所有画师了?”
“别问了!问就是绝望!我现在连呼吸都觉得疼!”
“那几个飞白苔!你们看到没?那哪是苔点,那是刀子!剜心的刀子!”
“我截了图,以后就靠这张图过活了.......”
“哭什么哭!有种的都记住今天!这笔,咱们迟早得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