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定下突然有了清晰的“边界”。
哪里是枝干的阳面,哪里是背阴的褶皱,哪里藏着经年的裂痕,全被这些精准的线条剖解得明明白白。
墨线行至寒林深处,他忽然加快笔速,笔锋在纸面擦出细碎的声响。
枝桠交错处,线条或叠或让,从不粘连,近的粗重如铁,远的轻淡如烟,却都循着“气脉”相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片寒林的萧瑟牢牢兜住。
此时再看。
那些墨线已不只是轮廓。
更成了寒林的“骨”——能摸到枝干被冻硬的粗糙,能感受到风穿过枝桠时的尖锐,连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枯枝断裂的脆响。
这便是勾线的魔力,几笔之间,便让纸上的寒林有了“站得住”的底气,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宣纸里挣脱出来,在庭院里扎下根去。
“好硬的线!”
苏墨轩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
“铁线描最难的就是‘挺而不僵’,他这线条既有钢筋的劲,又带着点韧性,像是寒冬里冻硬的藤条,看着脆,实则能抗住风雪。”
林诗韵攥紧了拳头:
“这哪里是勾线,简直是在纸上打铁。”
对面的樱花国画师们看得眉开眼笑,山本二郎故意提高了嗓门:
“小林师弟的铁线描,在我们樱花国年轻一辈里可是独一份!
当年他画《阪江独钓图》,一根钓线勾了整整三个时辰,细得能穿进绣花针眼里,却硬得能吊起半桶水!”
竹中彩结衣掩嘴轻笑,目光扫过苏墨轩:
“苏先生刚才输得不算冤吧?光是这勾线的功夫,怕是你再练十年也赶不上。”
赵灵珊气得脸颊通红:
“画画又不是比谁的线硬!有本事比意境!”
“意境?”
田中雄绘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连骨相都立不住,谈何意境?华夏有句古话叫‘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线若塌了,再好的墨
第1761章 光是这勾线的功夫,怕是你再练十年也赶不上!-->>(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