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片刻,像是在确认这份认可的分量,随后低声说了一句:
“这歌,太懂我们了啊。”
话音未落,笔尖已在评分表上郑重落下,“100”两个数字力透纸背,仿佛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刻进了华工大的岁月里。
李庆年紧随其后,笔尖与纸张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嗒”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能写出这样的歌,是真的把我们华工大的魂摸透了。
从旋律架构到情感内核,没有一处不贴合咱们‘厚积薄发、为国铸器’的校魂。
知己难寻,这100分,给得值!”
他放下笔时。
指腹还在“100”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与这份分数共鸣。
几位老教授也纷纷动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激动。
教作曲理论的张教授写完分数,推了推老花镜,声音里带着颤音:
“搞了一辈子音乐教育,总说艺术要扎根土壤。
今天才算真正见到这歌的每一个音符,都长在华工大的操场上、实验室里、图书馆的灯光下。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能把我们没说出口的话唱出来。”
旁边的老教授接话道:
“这哪是打分,是给懂我们的人一个交代。就像当年咱们搞科研,图纸改了几十遍,突然有人说‘我懂你的设计’,那种熨帖,比拿奖还舒坦。”
很快,分数汇总到李庆年手里,他将几张评分表在桌面轻轻磕了磕,对齐边角,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
“华工大评审团集体决定,对唐言老师创作的《祖国不会忘记》打分——100分!”
什么?
唐言也是100分?
都是100分,那到底谁输谁赢?
就在这时。
蒋副校长站起身,双手按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全场,补充道:
“各位,作为评审团的负责人,我必须明确说明一句:这100分只是总分的限制。”
此话一出,全场神色大变。
这是话里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