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指望用他来钓出后面的大鱼了。
再五日后,城门口开始设置拒马,来往人员都要进行盘查,开始还只是简单的询问,慢慢地越来越严,街头的巡逻队也开始加大力度,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钱辉无所事事,张玄度跟慕晚吟也是一样,但又被这事给拖着,哪里都去不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张玄度又开始操练起慕晚吟的修为。
这样的操练,也很简单,就是两人对拼,张玄度的修为高出慕晚吟太多,所以慕晚吟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这丫头跟张玄度这么久,经历的那些事,也让她知道其中的差距,更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而且难得有这样的高手跟自己喂招,也是卯足了劲,虽然吃了不少苦头,但都是咬牙硬扛,没有半丝退缩。
日子就这样慢悠悠地过着,再十日后的子时,钱辉穿着一身夜行衣突然找上门来,张玄度一见,就知道这是大鱼上钩了。
钱辉也不说话,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指了指屋外,张玄度见了一点头表示明白。
很快张玄度跟慕晚吟换好夜行衣,到了屋外,钱辉小声道:“刚收到消息,有人进入了王一溪院门。”
张玄度闻言道:“是谁?”
钱辉一边走一边笑道:“宋浩天宋总捕头。”
一旁的慕晚吟听了,眼中射-出一丝惋惜的神色,但却没有声张,而是默默在后跟着。
三人从县衙后门出去,穿过这条大街再往右拐个弯进入一条胡同道,前面第三家就是王一溪的住所。
钱辉当先走在最前,穿过大街,拐过弯口,刚想要迈步进入胡同口,却被张玄度一把拉住手腕。
钱辉不解地回头看了过来,张玄度见了小声道:“他们在高处埋有四处暗哨。”
这话一出,钱辉听了愕然一愣,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念头,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