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兴奋。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巨掌,就朝着顾云兮白皙的脸颊摸了过去,“兮儿妹妹,不如你答应师哥一个要求,师哥便……”
“你要干什么!滚开!”顾云兮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爆发出来。她挥手打开泰山的脏手,脚步飞快地后退,躲到了林凡身后,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直到这时,泰山才注意到,顾云兮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他上下打量了林凡两眼,见林凡穿着宁月宫的弟子服,便下意识地将他当成了普通弟子。泰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说道:“滚开滚开,别挡着老子的路。嘿嘿,兮儿妹妹,让师哥摸摸你这白嫩的小脸蛋,又不少块肉,怕什么?”
林凡负手而立,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脸上的表情,早已冷到了极致。方才他一直暗中观察顾青禾的神色,自然清楚她的难处。既然师尊不便出手,那护着自家师妹的担子,便由他来挑!
就在泰山的巨掌即将触碰到顾云兮发丝的刹那,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横空出现,稳稳扼住了他的手腕。
冰冷的声音,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在泰山耳边炸响:“她让你滚开,你没听见吗?”
泰山整个人都是一愣,他像是没听清一般,傻乎乎地掏了掏耳朵,瓮声瓮气地问道:
“你说啥?老子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说,让你滚远点!”林凡再也懒得掩饰,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冰锥般刺向泰山,“你知不知道你他妈的很臭,简直臭到老子想吐!”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的顾云兮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在喧闹的广场上,格外引人注目。
泰山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终于正眼看向林凡,仔细打量了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你是宁月宫那个唯一的男弟子,林凡?”
“是老子,怎么了?”林凡挑眉,往日里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悍的霸道之气。那股痞痞的流氓劲儿,非但没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引得宁月宫一众师姐看得眼睛发亮,芳心暗动。
就连躲在他身后的顾云兮,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跳都漏了一拍,脸颊悄悄爬上一抹红霞。
“好小子,你有种!”泰山气得浑身发抖,偏偏手腕被林凡死死攥住,竟挣脱不得。
他盯着林凡,又看了看顾云兮胸前的弟子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狞笑道,“可惜了,这次代表宁月宫出战的,不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臭婆娘,等上了擂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撂下一句狠话,泰山狠狠瞪了林凡和顾云兮一眼,只能恶狠狠地哼了一声,不甘心地甩着手腕,转身离去。
林凡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泰山听得一清二楚:“人面猩猩,擂台上见。”
泰山一个踉跄,差点当场栽倒。他猛地回头,双目赤红地瞪着林凡,却终究没敢再上前,只能跺了跺脚,铁青着脸,悻悻地走回了镇岳堂的席位。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凡身上。有惊讶,有好奇,还有幸灾乐祸。
谁都没想到,这个宁月宫的唯一男弟子,竟然敢当众挑衅镇岳堂的泰山。
这场大比,似乎从这一刻起,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高台上,裴青婉看着林凡的那英姿挺拔身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