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後,也回到自己地盘,整顿兵马,筹集粮草,准备与伯长、从长会师,然後一起前往荥阳。
彭越老巢在巨野泽,巨野泽有一条大河往南与济水相会於定陶。项梁让他到定陶等候反秦联军,战略上没有任何问题,彭越自己也欣然同意。
可项梁给彭越的消息才发出去不过三天,一个坏消息从巨野传来。
「从长大人,梁王赢烈与城阳县尉李勇联手在乘丘设伏。
彭将军虽提前察觉,没有进入埋伏圈,船队却被横江铁索拦截,无法穿行,还有被前後夹击之险。
希望从长大人派一支兵马前往乘丘、城阳一带支援彭将军。」彭越的信使道。
从巨野到定陶,必须经过乘丘。这种交通要道肯定不会被秦国放过。
项梁心中腻歪,他本来是要彭越来帮自己,如今彭越却让他分兵救援。
「我给彭越的信,彭越可瞧见了?我要他前来与盟军会师,主要是因为秦国采取了彭氏游击战术」。
羽太师明说向他彭越学习的战术。
既然秦军学他,他能否帮吾等破之?」
如果能帮忙,救援才有必要。帮不了忙,还是算了吧,能拖住梁王主力,也算他彭越为反秦大业贡献力量了。
使者闻言,面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红光,兴奋点头道:「从长大人的书信,将军已经收到。
关於羽太师学习我家将军战术的事,我们也都知道了。
彭将军说此战术以弱攻强,几乎无法可破。反过来,若以强攻弱,则破之甚易。」
项梁皱眉道:「谁是强,谁是弱?别绕圈子,你直接告诉我,彭越可有具体策略?」
使者道:「此时当然是秦国强,吾等七十二路诸侯尚未在荥阳城下会师,单一部队面对秦军属於弱势一方。
而游击战由弱势一方施展才无破绽,因为弱势者在战局上不占优势,可以随心所欲、
随机应变;强者已占据优势,再游而击之,只是下策。」
项梁冷笑道:「彭越觉得羽太师学了他的战术,他就能傲视羽太师,把她当成个蠢货了?」
使者连连摇头,道:「彭将军的意思是,如果强者把游击战当成主要战略,是下策。
而羽太师只是用游击战术迟缓盟军,秦军的整体战略并非游而击之。
要破游击战术,不要只盯着这一战术,只要破了秦军的大战略,这种小术不值一提。」
项梁心神剧震,「此言大善,我们在游击战术上纠结,一直跟着他们的节奏走,的确是上了秦国的当。」
—难怪连羽太师都在学他的战术。彭越此人草莽出身,没有系统学过兵法,却能有这种水平,是妥妥的天生将才啊!
「彭将军有何建议?」他面色和缓,语气也真诚了许多。
使者越发高兴,却没有失礼,恭敬道:「彭将军说,只要将军派兵进攻秦军最强点」,就能破了游击战术。」
「何为最强点?」项梁又问。
使者道:「荧阳以及赢氏诸王的封国。现在盟军距离荧阳还远,可以先灭了附近的赢氏诸侯王,比如梁王。
只要从长派一支人马北上城阳,必定能重创梁王。而梁国富裕,拿下梁王,钱粮应有尽有。」
项梁瞬间冷静下来,彭越这厮好奸猾,说来说去其实就是想借我的力量,替他解决心腹大患—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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