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董谒不就是把神鼎炼化,人鼎合一、极速飞遁时,突然人鼎分离,控制不住,被神鼎砸烂了纯阳仙体?
早前董谒的事故,也是今日浮丘公怀疑羽太师的原因之一。当年董谒明显被她阴了,今日她再阴反秦联盟一回,也不奇怪。
眼看两丈多高的荆州鼎在火红龙气中缓缓缩小,项梁急了。
他将期待的目光投向黄飞虎,「东岳大帝,此地乃泰山之顶,而您是泰山之主。
如果有外来者暗中帮助张楚王,您肯定能察觉到,对吧?
此时羽太师可是藏在山上?
她莫不是以土遁之法深入泰山,操控泰山地气影响大禹神鼎?」
黄飞虎表情也很纠结,「朕可以向你们保证,没有任何外力干扰陈胜举鼎。
羽凤仙也彻底离开,并没藏在泰山山脉,泰山地脉十分正常。
但陈胜能举鼎成功,也出乎了朕与几位大帝的意料。」
说到这儿,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国尉寮,这位便宜兄弟似乎只讶然了一瞬,便若有所悟了。
莫非真是羽凤仙乾的?可她怎麽做到的?
张耳上前两步,问道:「项梁公,现在张楚王已经举鼎成功,能否让赵王与我也试一试?」
项梁闷声道:「陈胜举鼎,很可能是羽太师的阴谋诡计,我们得调查清楚,再做决定!」
陈胜很想破口大骂,可他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随着张楚龙气进入大禹鼎,他也感受到了体魄与精神之外的压力。
先前举鼎走动时,身体累,灵魂也仿佛背负一座大山,现在又增添了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强大压迫,让他的疲惫和痛苦十倍增强。
若非大禹鼎价值巨大,他都要放弃了。一旦他开口叫骂,很可能将憋在心里的那□「硬气」泄掉,然後已经缩小到水缸大的神鼎骤然膨胀、砸落,把他活活压成肉泥!
该死,炼化神鼎怎麽这般困难?明明项羽已经拿下三口鼎,现在还游刃有余,想要扛第四口鼎。难道真的是羽凤仙在帮我?
陈胜信念一旦动摇,神鼎的挣紮之力就越强。
「嗡嗡嗡~~~」大鼎开始激烈颤动,陈胜两眼赤红,眼球暴突,脸颊扭曲,青筋一根根鼓起,犹如老树根,而他眼神却开始迷离。
「你瞧,陈胜不行了,陈胜压根不行!」项梁激动了,指着陈胜大叫。
羽太师无奈,只能再次暗中发功,在大泽乡天柱峰降下了一场春雨。
雨不大,毛毛细雨。仅仅洗去天柱峰上空雾霾状的阴煞,让山峰、森林皆焕然一新,空气也清澈新鲜了。
九鼎与浮丘子已经猜到她在捣鬼,天帝与围观的大神大仙都在寻找她作弊的痕迹呢。
羽太师不敢继续往陈胜龙脉中「加油」。
那种直接的做法有点显眼,现在她只是微调了陈胜龙脉所在位置的风水格局。
就像江湖术士通过风水局害人,或者改变别人祖坟的格局,诅咒别人。风水格局一旦恶化,当事人也立即变得浑浑噩噩。
人一旦浑噩,自然判断失误,霉运纷至沓来。
现在羽太师不是诅咒陈胜,她帮他洗净了心中的尘垢(杂念)。
果不其然,当万里之外一场毛毛细雨滋润了天柱峰,陈胜脑子里仿佛也下了一场冰爽的春雨,心中对自己的怀疑、放弃信念的惰念,乃至痛苦与重压本身,都被清洗乾净。
——这是我的天命,我可是摧毁大秦根基的陈胜啊,区区一口大禹鼎,我凭什麽承受不起,凭什麽?!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陈胜再次张嘴,没有叫骂,却喊出了那句「千古第一攒劲」之口号。
这句口号并没带来特殊权能或众生信念,它只是单纯加强了陈胜自身的信念。
他仿佛回到了大雨滂沱的起义前夜。
「嗡嗡嗡~~~」荆州鼎的震动更加激烈,却不是挣脱而走,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虽然不如项羽炼化大禹鼎时顺畅,至少它在被顺利炼化。
不过两三分钟,它已
第1711章 继续撕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