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盘,万万不可与暴秦主力互耗。」
赵王武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我赵国如何处於夹缝中?
除了仁懦的扶苏,我们周围没有敌人,全都是盟友,是自己人啊!」
张耳摇头道:「大王此言差矣!你是赵王,与东边的齐王肯定不是自己人。
西南边的魏国,早在魏王咎立国之前,就与楚王不是自己人,与您更不是自己人。
若说周市将军与田藏......您仔细想一想,您在称王前,可有将吴广当成自己人?
他向您,向魏王与周文求援时,你们除了支援一些粮草,可有甘心情愿将自己放在下属」的位置?」
武臣立即道:「吴广才能不足,还脾气暴躁,连他自己的部将田藏、李归、
邓说等,都不信服他,他凭什麽压孤一头?」
说到这儿,他心里对陈胜的那点愧疚消失不见,脸上和语气中都带有埋怨之情,「楚王任人唯亲,明知道吴广的武功与兵法都非绝顶,还让他担任主帅。
我们比他强,却只是副将。」
张耳道:「您看,您并不将他们当成自己人。您尚且是这种态度,他们会将您当成自己人来保护?
现在您更是成了建国称制,成了赵王。
赵王是与楚王、魏王、齐王平起平坐,还是依旧当楚王的部将?
您愿意当部将,楚王也不会再像信任吴广一样信任您。」
「他从来没像信任吴广一样信任孤......」武臣神色复杂地叹息一声,问道:「你们认为孤现在该怎麽做?
荥阳的田藏,损兵折将大半,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如果孤不管他,任由他被消灭,来日孤要如何面对腾出手来的荥阳朝廷?
还有这反秦大局。
眼看快到年关了,胡亥三年国祚的天命铁定要被打破。
一旦反秦的大局坏掉,让秦朝重新活过来,今日我们取得的一切荣华富贵,皆为梦幻泡影。」
张耳眸光一闪,问道:「大王可有关注中原之外,东南方的战局?那边才是反秦大业的关键,是您需要重点关注的目标啊!」
「东南......」武臣迟疑道:「丞相是说西楚的景驹,还是从会稽一路打到九江的项梁公?他们与孤有什麽关系?」
原本张耳与陈只是武臣的军师,现在武臣封了王,他俩肯定要更进一步。
张耳成了右丞相,陈则是大将军,两人算是北赵文臣武将之领袖,身份地位仅在赵王武臣之下。
陈慨叹道:「大王没听说过东南有天子气」的谶语吗?还有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武臣笑道:「这话听听就算了,真要是坚信不疑,咱们还拼搏什麽?」
张耳点头道:「刚开始我们也只听,不完全相信,心里更是不服气。
所以当初攻陷陈郡後,我建议楚王亲自领兵北伐。
我和陈是一心为公,对楚王没有半点私心。
楚王却突然不再信任我们。
这也罢了。
关键是浮丘公他们并没干涉楚王的决策。」
武臣疑惑道:「浮丘公为何要干涉?」
张耳道:「楚王有首义」之天命。在楚王之前的几百年里,神州反秦义士少吗?
就比如项梁公。
比如包括我在内的众多战国公子的门客。
我们组织了不知道多少次起义,都惨败。
结果换成楚王......你瞧瞧现在的局势。
可楚王只有首义之天命,真命天子不是他。
而浮丘公他们在乎的不是灭秦,而是引导神州局势朝着命定的方向发展。
当我得知楚王仅有首义天命时,很不服气,很不甘心,有心替楚王争取天命。
结果我的努力换来楚王的疏离,他觉得我劝他别称王,是有了二心。」
武臣有些明白了,「所以丞相在那时就明白了,天命果然不可违。
既然天命不可违,吾等这些首义之人」,何必与大秦拼死拼活,白白便宜了後面的真命天子」?」
张耳苦笑道:「虽然不甘,但这几年的反秦经历,已经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天命人是羽凤仙那样的人,我
第1608章 变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