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明显看到合围的势头为之一滞。
当然,即便死伤不小,也多是银狼部落的勇士惨死。
可八支队伍也乱了。
不仅阵型乱,更主要是心乱了,意志与信念有点崩。
墨麒麟却像是预判到这种反应,打散了啸月天狼,它便匍匐身体,跟随在溃兵後方,等两股洪流碰撞,它「嗖」的一下往地面一钻,消失不见了。
这是土遁。
兵道军阵能飞遁,当然也可以集体土遁。
就像飞遁不一定能取得优势,一般情况下土遁会让队形变得凌乱,可能让敌人抓住机会来一波狠的。
此时完成一次短距离土遁的墨麒麟,也的确在气息与阵型上,都变得不如之前凝练。
但它土遁的时机太好了,恰在溃兵与八支队伍冲撞时。
即便露出破绽,也没被敌人抓住。
相反,完成土遁的墨麒麟,径直来到另一头巨型血狼的腰侧,再次使用了直击要害的军阵技。
「吼~~」墨麒麟张开嘴巴,从血狼腰部撕下一大块「血肉」——足足两百个匈奴勇士被撕烂,其中还包括军阵之统帅万骑长也先。
作为兵道军阵的统领,并不是都位於「军神」之头部。之前的银狼、此时的血狼,其主帅都在心口的位置。
这倒不是「直死魔眼」告诉蒙恬的。匈奴的兵道军阵都学自大秦,蒙恬本来就对他们的军阵十分熟悉。
「直死魔眼」只是告诉他敌人命门在何处,如何攻击命门效果最好。
撕碎了血狼,墨麒麟也跳出了包围圈,继续在万军之中来去纵横、所向披靡又被蒙恬毁掉两个兵道军阵後,左贤王冒顿改变了战术。从兵道军阵以「军神状态」围殴蒙恬,变成十三支队伍联合成一个整体,用「兵法仙阵」围困蒙恬的兵道军阵。
蒙恬此时连战连捷,人已经兴奋起来,而且他的五千精骑也士气高涨,势不可挡,故而他没有後撤到城关。
「赵五,让他们下来,今日这一仗可以打!」
随着他一声令下,位於墨麒麟背部的赵五,从马背上抽出一杆两丈长的三角旗。
他擎着旗杆朝天空挥动,打出一道道旗语。
高天之上的大秦仙师立即捕捉到信息,然後即时传递给城关上、城关後方厉兵秣马、蓄势待发的大秦军侯。
「出关,杀杀杀~~」立即有五支兵道军阵从城关上一跃而下,又有八万步骑混合的精锐冲出关门,如同潮水般涌向战场。
「赵五,让定边侯上三左二,从肋部插入匈奴金鹰部的後方,缀着万骑长贺东不要放松,为威远侯创造机会。」
「叫骁骑侯不要再往前冲,配合我与铁衣侯组成三才阵。」
「孤城侯准备进入军神形态,公牛部两万铁骑将在十息之後撞过来,给我迎头痛击,别怂!」
蒙恬不仅带领「麒麟阵」在战场上来去纵横,还时刻向部将下达命令。
他的命令也是通过赵五手中的军旗,先传递给天上的大秦仙师,仙师再以秘法送入战场上大秦军侯耳中。最终大秦军侯配合着做出改变。
大秦军方如此,匈奴一方也是这种做法。
双方犹如两台绞肉机碰撞在一起,你搅碎我,我搅碎你。双方硬碰硬,看谁的力量更强、技法更优秀、统领更有智慧。
从高空往下看,战场既混乱又十分秩序。
混乱发生在两军碰撞之处,将士们生死搏杀,时不时有人失去性命,或者身受重伤。
也有军阵被打散,将士们从军阵中脱离,胡乱狂奔。在寻找到新的队伍并加入其中之前,都是乱糟糟的。
可整体上看,哪怕是已明显处於劣势的匈奴,依旧规整犹如一台机器。每一支队伍犹如机器上的大部件,每一位士兵是机器上的螺丝钉。
俯瞰战场,竟有一种残酷的美感。
这就是兵家技法。
拥有兵家技法的军队,能碾压「原始人部队」。
比如,当年烈阳侯带领西蜀横扫三十六国百万大军。
其实三十六国联军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放在小羽前世,妥妥的百战雄狮。
奈何他们「军事科技」比神州落後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