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三妖战战兢兢,脸色煞白。
「圣人老爷,您说的可是羽凤仙?她干了什麽?无论她干什麽,都与我们无关啊!」小明王叫道。
冥河老祖一脸腻歪与嫌弃,「我久居血海,对三界的变化了解不够,小瞧了天下英雄,也算情有可原。
你们堂堂西牛贺洲十凶」,也算是当代妖族之主角,却粗疏蠢笨犹如三头猪。
明明听说过羽太师之威名,也都了解梦蚀魔咒、敬语诅咒,竟然也毫无防备。
甚至中招了都不自知。
妖族果然是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
之前血海区域网与「盘古天网」隔断,他掐算好半天都弄不清缘由。
一旦恢复「联网」,他不费吹灰之力,立即把事情来龙去脉搞清楚。
这让他十分懊恼悔恨:如果没压制血海中的盘古天道,这三人刚来到我跟前,我便心血来潮,把「毒瘤」揪了出来,可惜,可恨~~
真不是冥河老祖自我安慰。
与他同一个时代的镇元子,早在十几年前的拐子山地裂之祸时,便敏锐推算到「遇羽凤仙有大不祥」的结果。
嗯,镇元子不知缘由,却可以提前推算结果。
而且他的心血来潮,还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准备去天门镇见羽凤仙的清风明月。
冥河老祖的道行、实力、神通,全方面超越镇元子大仙。
但凡没有「自我断网」,他铁定会心血来潮,在三妖到来前便察觉到不祥。
说到底,心血来潮与危机灵觉的本质,是对大数据中敏感信息的精准把握。
同样面对两公里外狙击手,一个没见过狙击枪的古人,和一个经常在战场上挨狙的兵王,感觉与反应肯定天差地别。
神州仙人经常被羽老魔折腾,挨打、挨狙的次数太多,一旦触发大灭爸,立即反应过来:不好,羽凤仙就在对面!
西牛贺洲所有妖神,反应都慢了不止一拍。
堂堂血海圣人,更是迟钝得如同老人。
跟不上时代了。
「还请圣人明示,羽凤仙究竟做了什麽。」现在三妖神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冥河老祖没说话,只看了金雕王一眼。
金雕王与他视线相对,仿佛看到血色海啸向自己冲刷过来。
他想要躲闪,要尖叫求饶,却动弹不得、开不了口,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海将自己淹没。
可预想中的大恐怖并没发生,血海从他身体、灵魂上冲刷而过,仿佛带走了一层尘埃,让他脑子变得特别清醒。
仿佛之前一直在睡梦中,此时才真正苏醒。
然後一段恐怖的记忆浮上心头:他在洞府吃人喝酒,一如过去无数年,忽然有小妖进来禀报,说是碧水夜叉王派遣符使送来邀请函,请他去通天河助拳。
他接见了那个符使。符使异常恭敬,三叩九拜,口称「金雕王老太爷」。
等他从符使手上接过信函,那符使却抬起头,对他诡异一笑.....
「啊啊啊啊,羽凤仙,羽老魔,是羽老魔啊!「金雕王从呆滞变得癫狂,扭曲着脸惊恐大叫,「我被羽老魔暗算啦!她用梦蚀魔咒侵蚀了我的灵魂,在我心中留下了魔种。
她控制了我,我沦为她的活傀儡而不自知!」
「什麽,你被她控制了?什麽时候的事?」另外两个妖神骇然。
「从一开始,我就中招了。」金雕王表情恐惧地看向两个同伴,「从一开始,我就是她送到你们身边的暗间。
你们的所有谋划,她都知道。
甚至你们的谋划,并不是你们真正的想法,而是她在背後操控。
我怀疑你们两个也中了梦蚀魔咒,成了她的活傀儡。
我们都是活傀儡,我们完蛋啦!!」
他的表情与语气,他那骇人听闻的话,将两个妖神吓呆了。
「别担心,中了梦蚀魔咒的人只有他一个,你们两个还算正常。」冥河老祖道。
「还算正常?那我们究竟正不正常?」通天鼠王都没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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