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实实签了一批丧权辱国的条约,以至於每逢有这种事的时候,洋人专挑李鸿章谈,清廷委托别人去都不好使,他们只认裱糊匠。
对於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李鸿章不能说甘之如饴吧,但从不缺席。
《中俄密约》後,李鸿章还与沙俄的财政大臣维特签订了秘密协定,双方约定在建成中东铁路过後,道胜银行会支付李鸿章大约三百万卢布作为酬劳。
反正李鸿章死後,留下的国内外遗产不少,也不知道宋家那几个是不是跟这位祖师爷学的。
而左宗棠去世後,仅余遗产白银2.5万两和房产9处。
「想什麽呢?」万向阳跟隋胜利换完班,点上一颗烟上前问道。
「想报应呢。」唐植桐笑笑,李鸿章的後人大多逍遥富贵,但他本人的遗骸在58年的时候被炸开,屍身绑在拖拉机後面拖行,直至支离破碎。
「你不会信这个吧?哪有什麽报应?反正我不信。」万向阳吐出一口烟,轻声说道。
「玩笑话,我当然不信。」唐植桐再次笑笑,李鸿章屍骨无存,但左宗棠也没能好到哪儿去,在十几年後也被炸了坟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想要过得好,还得有一帮自己的势力才行啊!
人闲车马慢,路遥星亦辞。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车站不断,唐植桐跟着万向阳、隋胜利不断的上下邮包、值班警戒,连晚饭都是抽空急匆匆吃的。
当火车抵达衡阳车站时,时间已是7月23日的凌晨四点。
「接下来就好点了,後面山路多,火车开的慢,能有空休息休息。」火车在衡阳站拉响汽笛後,万向阳把门一关,长舒了一口气。
「阳哥,你和隋老哥眯一会吧,我看着点。」唐植桐从挎包里掏出自己的五四式,这一路跟着过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万向阳、隋胜利两人值班,唐植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行,六点叫我,我去火车餐厅买几份早饭。」万向阳打个哈欠,没跟唐植桐客气,熬了这两天,他早已疲惫不堪。
「好。」唐植桐点头答应下来,几人都从四九城带了乾粮,但都带的不多,因为车厢里实在是太闷热,压根就没法长期放。
待万向阳和隋胜利的鼾声响起,唐植桐才从空间薅出一副手套戴上,又玩了一把隔空取信,把在信阳薅的信从信封里完好无损的「拿」出来,细细看了起来。
信里面的内容字字泣血,数据详实,很多情况都能具体到某个生产队,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字样————
信的落款是姓名,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自己在信里也说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民请命——————
几封信笔迹相同、内容相同,书写时间差了几天,但投递的目的地有所差异。
唐植桐将信再次一一「放」进信封,琢磨着如何引起重视。
虽然唐植桐未曾亲眼见过类似的信投递到位,但事情已经发生一年多,从站台上拦截信件的熟练程度来看,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站台上不行,去临近的县城总行吧?总不可能一个成功的人都没有吧?
更何况尤将军去年已经往老家调了军粮,几次三番下来,调查结果却一直稀里糊涂,这很说明问题。
怎样才能上点压力呢?
唐植桐不由想起了呼家楼支局郑健的苦笑,有人往使馆区扔信後,这事给了他很大压力,市局从那以後要求投信务必留神信件,收寄信件都得筛查,搞的整个系统鸡飞狗跳。
那就力大砖飞吧!
做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挟洋自重还是可以的。
信里虽然没有提及,但不妨碍唐植桐在里面做点手脚。
手里没有牌,但外挂傍身,可以自己造牌嘛!
这麽做可能会引起重视,可对於被摁下的寄件人————
想到那张不甘的脸庞,唐植桐有些犹豫,随即又坚定起来,这麽做可能会给他造成不利影响,但他抱着必死之心投信,必然做好了誓死为生民立命的决心,如果真有不好的结果,也算求仁得仁吧?
唐植桐将那人的姓名暗暗记在心里,等合适的时候再回头打听一下,能帮就帮一把,
966时间的车轮不等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