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眼亮晶晶的跑到了唐植桐身边:「姐夫,我陪你去钓鱼!」
「专心卖你的冰棍,我可是跟咱妈夸过你了,说你这个暑假能赚出自己的学费。」唐植桐打算速战速决,这次不打算带小舅子玩,再说在筒子河钓鱼,自己一个人既要做小舅子人体安全绳,又要留意别让鱼竿从敬民手里溜走,压根顾不过来。
「耽误一天没事,这不是还有凤芝嘛。」敬民不为所动,坚持要跟着去甩两杆。
「凤芝的嗓音不如你洪亮,如果卖不完,箱子里的是不是就砸手里了?起码三天白干,是不是有些不划算?」面对小舅子的痴迷,唐植桐循循善诱,没有选择武力拒绝。
「————」敬民闭了嘴,开始在心里默算这种情况的损失。
「敬民,想当司令员,你就得记住一条,对於任何东西都得做到喜欢而不沉迷,并且不能让别人摸到你的喜好。」唐植桐摸摸小舅子的脑袋,说的很郑重。
隔壁毛熊有个地狱笑话,将军的孙子能做将军,但当不了元帅。
敬民这一代人真真正正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各行各业绝大部分的上升渠道都是放开的,虽然王父已逝,但机会还是有的。
等敬民年富力强的时候,正值侵蚀手段大发展,如果立身不正,别说他当司令员的理想,就是栽跟头也不稀奇。
「那我不去了。」敬民年龄还小,听不懂唐植桐这话的含义,但能听懂姐夫的语气。
敬民听劝,唐植桐就省心,再次摸摸他的脑袋,躲着东来西去的自行车,过了马路。
钓鱼嘛,肯定得有饵,饵是从家里掰的一小块馒头,只有拇指大小。
不敢掰多,唐植桐怕母亲揍自己。
也不敢不掰,什麽饵都没有,还能把鱼钓上来,那岂不是比姜太公都厉害?
筒子河这边由於垒着围墙,没有人在这边钓鱼,正好省了唐植桐挂饵,把馒头塞嘴里,直接甩杆。
唐植桐特意压低了速度,二十来分钟,钓上来三条鱼,两条一斤多的,一条不到二两的鲫瓜子。
鲫瓜子是给贝贝解馋的,由於前阵子将老鼠薅的太乾净,这娃已经好几天没有闻到肉腥味了。
「吆,桉子,这是钓到鱼了?」唐植桐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了吴海洋的声音。
「洋哥,嫂子,真巧,正担心你们找不到家门呢。」唐植桐转过身热情的跟吴海洋夫妇打招呼。
「你地址给的详细,怎麽可能找不到?再说,我对这一带很熟悉。」吴海洋抬手往北一挥,将景山公园西边这一块都覆盖了进去。
「也对,洋哥单位就在这边。」唐植桐跟着笑了,吴海洋单位在景山公园北边,严格来说,自家东侧的大高玄殿也是他们单位的一部分。
「真没成想你能搬到这边来,怎麽样,这边住着舒心吗?」吴海洋打量了一下唐家的大门,问道。
「比那边可好太多了,独立的水电,房间也多。就是院子里的菜没了,得重新再来。
快进屋坐,咱喝着茶聊。」唐植桐往前迈一步,将大门彻底打开。
从万寿山工地算起,两人相识已经两年,算起来这是吴海洋第一次正式登门。
去年唐植桐结婚的时候请吴海洋来着,但他工作忙,上门放下高压锅和礼金就回了单位。
吴海洋进门後并没有第一时间跟唐植桐去东厢房喝茶聊天,而是带着吕丽娴和事先准备好的礼品去正屋跟张桂芳问好。
「凤珍,下壶茶。」唐植桐将两条鱼扔自来水下方的水池里,看到两个妹妹已下课,遂吩咐道,回头再看西厢房,小古同学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
眼瞅着已经是下班的点儿,虽然现在天黑的晚,但眼下夜生活结束的早,所以甭管顾勇、马克俭什麽时候到,唐植桐必须现在就要抓紧备菜、炒菜了。
小王同学回来的很快,一进门就发现丈夫自行车的车牌丢了,照着正在洗菜的唐植
958这就是你说的那位领导?-->>(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