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证明上既没有写出差多少天,也没有车票能证明你真的出差,我看你就像是来骗全国粮票的。照我说,先把他粮本扣了,什麽时候把材料补齐了,再过来拿粮本!」旁边窗口的那位大波浪搭眼扫了一遍唐植桐提供的证明材料,口吐芬芳道。
正在给唐植桐办理换票业务的黑毛听到同事的话,动作上慢了几分,碍於情面,他更不好答应唐植桐换八斤全国粮票的要求了。
「要补充材料吗?」唐植桐白了一眼大波浪,得有个四十多岁,吊三角眼,再精致的发型都掩盖不了她那更年期的刻薄。
「有车票吗?」黑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他准备和稀泥,只要唐植桐掏出车票证明一下,八斤就八斤吧。
「没有,这是我工作证————」唐植桐掏出了自己的押运员证,他本来想跟黑毛说自己是押运员,是跟着邮政系统的自备车厢出差,压根就不用买车票,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大波浪打断了。
「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工作证,我还有工作证呢!工作证能证明什麽问题?怎麽着?是什麽了不起的单位?给我看看!」大波浪看唐植桐不理自己,心里的火气没憋住,不仅嘲讽唐植桐,还起身将同事桌子上的粮本和工作证给抓了过去。
这片的住户她都熟悉,唐植桐一个年轻的新面孔,竟然敢不理自己,她倒要看看是哪家!以後买粮甭想买到一粒新粮!
「吆~原来是邮政局,好单位,怪不得这麽瞧不起人。」大波浪扣下唐植桐的粮本还不算完,看了一眼唐植桐工作证,又开始阴阳怪气。
「我还有本工作证,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唐植桐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人委给的代表证,通过小窗,直接拍在了黑毛面前,然後跟他说道:「拿给她看!」
「哼!横什麽横!老娘什麽工作证没见过,不是吓大的!」大波浪听唐植桐语气不善,睁大了三角眼,就差指着唐植桐的鼻子骂了,她不相信一个邮政局的年轻人能有什麽深厚的背景。
「姐,你少说两句!」黑毛看清唐植桐新递过来的证件後,立马拽了大波浪一把。
「拿给她看!」唐植桐又向黑毛强调了一遍。
虽然代表这个身份没有实质性的权利,但眼下非常流行一句话:最高权力属於人民!
别的不说,与粮票同等地位的布票就是人委负责印刷、分配的,而粮票是由市府负责印刷、分配,粮站只负责兑现,跟人家单位的重要性比起来,只要不是糊涂人,一眼就能看出孰轻孰重。
大波浪拿到唐植桐的代表证後直接哑了火,支支吾吾的尴尬在了当场,排队等待买粮的居民和柜台内给居民称量的工作人员都觉察出不对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面相觑,也有人捂嘴偷笑,唐植桐甚至听到了另一个柜台内有工作人员轻声说了声「活该」。
「你,去把你们站长叫出来。」唐植桐才不惯着大波浪,刚才受的骂岂能白挨?对於这种人,最痛快的做法就是让她亲自把领导请出来,然後当着自己的面接受他们领导的批评。
大波浪不想去,但又不敢不去,只能放下唐植桐所有的证件,磨磨蹭蹭的往里走,像极了做错事後不敢回家的调皮孩子。
「同志,你的粮票。」黑毛也不查唐植桐证件了,从抽屉里数出十斤全国粮票,就要给唐植桐如数兑换。
「我体谅你们难处,换八斤就行。我这次是跟着邮车出差,虽然也是火车,但中途不能开门,没法去火车餐厅吃饭。现在天热,自己带饭放不住,所以得多换点。」面对黑毛,唐植桐的语气再次温和下来。
这番话不仅是解释给他听,也是解释给围观的居民听,以後要在这一片长期居住,唐植桐可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个飞扬跋扈的印象。
换完粮票,唐植桐没有立马走人,而是等着大波浪将粮站站长叫出来。
现在上面要求改善服务态度,自己碰不到也就罢了,现在碰上了,哪怕是为了以後张桂芳少挨
955借势敲打-->>(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