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交了五十万罚款,就把陈耀祖给放了出来。
当然,在把这个人保出来之前,肯定是找对方谈过了。
赖红昌特意让他外甥回了趟内地,半唬半吓,让陈耀祖跟他签了一张几百万的欠条。
约定陈耀祖帮他打工还债。
全程何兴华都没有出面。
这种小事也用不着他出面。
就是赖红昌派过来的人,那也是港商,在本地也是很受重视。
接下来,成立一家新厂子,专研外国名牌表的加工流程。
他手底下那七八个熟练工,也是一起收了进来。
工资照发,并且还不低。
何雨柱给了他两年时间,如果不能把零配件绝大多数国产化,并且加工精度达到同行业要求。
陈耀祖的好日子,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现在对于陈耀祖来说,肯定是因祸得福。
从原来一个见不得光的造假者,成了一家外资厂子的技术核心管理者。
这还不是好日子是什么?
但加上这个两年的压力,那就完全不同了。
何雨柱领着儿子,晃悠悠的踏上了回四九城的列车。
父子俩沿路看风景,谈天说地,相当开心。
何雨柱在到达四九城车站下车的时候,才摸着脑袋迟疑道:“咦?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了?”
“爹,有啥没带?”何兴华诧异的问道。
何雨柱摇摇脑袋,无所谓的说道:“不重要,咱们回家。”
……
南方小城小渔村,许大茂有些幽怨的放下了电话。
当初他跟着何雨柱一起过来的,说到底,他这次过来也是主要帮何雨柱的忙。
结果,现在事情办完了。
何雨柱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跑了。
这是兄弟?
把他当什么了?
“大茂,过来,帮忙去倒一下尿桶。”九儿有些尖锐的声音,在里屋响起。
这是他大孙子拉完了。
许大茂捏着鼻子推开了房门,胖乎乎的九儿抱着个肉乎乎的胖娃娃往外走去。
小家伙看着许大茂如此搞怪模样,不由“咯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