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一直就是很单纯,他的事业重点,一直就是在数控学院身上。
他想着的,也就是搞几家校办工厂,成为数控学院的奶牛。
等到以后研发资金投入过多,上面拨款跟不上的时候,这几头奶牛就可以给数控学院反哺了。
别的不说,何雨柱一直盯着的,是咱们邻居家的一些废铁。
不是那种大杀器之类的东西,就是简单的机床床身,铸件,导轨等玩意。
按照刘生说的,要是造机床的话,那些邻居家五六十年代,早早造好的铸铁是最好的。
在自然界中放了二三十年,里面的应力释放的干干净净。
比那种使用人工时效的工件做出来的机床,长期稳定性更好,几十年精度不跑那种。
所谓人工时效,也就是退火,震动那些。
何雨柱对这个上面真就是不懂了。
不过他却是知道一点。
再过个十年,咱们邻居家那些‘废铁’,他真的能用废铁价购买回来。
让他搞那种大家伙,他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手腕。
但让他借机去邻居家收点破铜烂铁,应该没人跟他抢吧?
关键是数控学院采购这些东西,那是合情合理的,只要不问上面借钱,买多少,也没人会反对。
提高教职工待遇,留住人才。
数控机床的持续研发投入,
为将来某些事做准备,
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需要大钱?
而何雨柱现在搞的这些校办工厂,就是为了那些事做准备的。
所以除非上面把他撤了,不然他连一分钱都不会让出去。
何雨柱皱着眉回到了家里。
刘婷这几天情绪也不高,毕竟老娘走了,能不天天对着何雨柱哭,就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所以夫妻俩坐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是愁眉苦脸对着一张囧字脸。
把小老四跟小虫子都吓到了。
小虫子在桌底,用手碰了碰小老四,给他使了个眼色。
小老四也是颤颤巍巍的说道:“爹,妈,你们要不还是揍我一顿吧!
你们俩这样,我跟虫虫姐连饭都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