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你说一个最简单的为人处世而已。
咱们也算是走过风风雨雨了。
你见过哪个肚子里存不了二两香油的主,能一辈子得瑟的?
不都是张狂的时候,恨不得老子天下第一。
等到他们的风头一过,那想着落一个好结果都求不得。
所以啊,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别以为改开了,就无法无天了。
这个世界,天变不了!····”
何雨柱说这番话的时候,嘴角挂着浅笑,这种运筹帷幄的表情,他也只能在许大茂面前展现一下。
不然为啥他喜欢许大茂这浑身是毛病的瘪犊子呢?
不就是因为在许大茂面前,他才能装逼装得彻底么。
在曾经的发小,死对头面前装逼,获得成就感,也算是成年人的恶趣味之一。
就像是儿时跟小伙伴们,一起站在河边的柳树下,掏出小枪,一下子把随风轻摆的柳树枝条上,那只暂歇的蜻蜓,打落水中一样。
许大茂脸上的神情很是丰富,就是纠结的拧巴。
何雨柱也不催,哪怕他堵在了学校大门中央,他也没想着靠边让路。
学校就他一个够资格上下班开小车的主,其他老师都是自行车,他需要给谁让路?
这才是低调的炫耀。
哪怕这个时候是那个姓张的顶头上司,把车停在数控学院的大门中央,那也早就有保卫过来劝离了。
“柱子哥,是不是说,我跟胜利以后,少跟那些人接触为好?”许大茂总归是掌握不了这个度,还是开口询问了何雨柱一声。
何雨柱也清楚这帮人为啥混到一起去的,说白了,就是资源共享。
比如姓张的要是遇到哪个想买溜冰鞋的主,带到许大茂摊位上,两边都沾一点好处。
反之亦然。
可以说,他们摊子上很大一部分批零生意,都是不做一个品类的同行介绍的。
许大茂担心的大概也就是这个。
他很怕自己要是真的跟那些人,不搭不理了,以后的生意会受影响。
今天的何雨柱第三次摇头轻笑道:“做生意没事,兄弟意气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