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他很想说,当初小虫子跟何平凑得近乎的时候,刘婷也担心。
不过那时她担心的,是何平会不会喜欢上小虫子。
怎么现在反而又掉了个了?
但他知道这种话肯定不能说。
他要是说了,晚上肯定要被收拾。
刘婷会指责他不关心儿子,也会指责他专算旧账……
不把他折腾一番,那才是不正常。
他想了想,这才带着点正色说道:“上半年四月份的时候,儿子去川府参加了一个围棋比赛你知道吧?”
刘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废话,老娘送他上的火车,能不知道么?
你想说啥?说他事业为重?
事业再重,也不能耽误我抱孙子。”
“不是……”何雨柱连忙摆手,眼瞅着母暴龙要进入狂化,他也不由加快了说话速度,不敢再卖关子。
“围棋上面,儿子加入种子队,准备跟小日子比赛的事,那没得说。
……
我是想问你,还记得儿子那回给家里带了什么礼物回来?”何雨柱刚想说几句何平加入种子队是为国争光啥的,却是看到刘婷眼睛一瞪,立马停止了炫耀,而是说起了家事。
对于刘婷来说,她不关心何平工作上的事情。
“吃的啊!”刘婷皱眉想了一会,开口说道。
“芝麻糕,峨眉糕,米花糖……
是吧?”何雨柱笑道,他还是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对啊!有什么问题?”刘婷有点懵逼。
“那你还记得何平送了什么东西给小虫子?”何雨柱脸上笑容有点嘚瑟。
刘婷也顾不上收拾他,而是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迟疑地说道:“好像是一支毛笔吧?”
何雨柱点点头,笑得更是爽朗,他对刘婷解释道:“乐山那的毛笔,叫做宋笔。
东坡先生,黄庭坚都用过这种笔。
一个男孩子送给女孩子宋笔,
总有点暗示他们是才子佳人的意思。……”
说罢,何雨柱对着媳妇挑了挑眉毛,让她自己体会。
“啊?……”刘婷嘴巴张得老大,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