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像不像?”何雨柱还反问了一句。
许大茂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想了半天才说道:“气质神态很像,但,模样没看出来。”
“喝酒,喝酒···”何雨柱端起酒杯说道。
既然许大茂不能确定,何雨柱也没想着主动说。
这下倒不是不好解释的原因了。
而是何雨柱等着许大茂自己去发现。
逗一逗自己从小长大的死党,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对了,柱子哥。
我在那边发现一门好生意。
那边的家电,摩托车,那都是白菜价啊!
您觉得这个事,我能不能做?”许大茂还是没死心,继续试探着何雨柱。
何雨柱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冷笑着说道:“你要是想死就去做。
放心,以后你老婆孩子不给你出那花生米的钱,我给你出。”
许大茂又吓了一跳,他眼巴巴地问道:“有这么严重?”
何雨柱跟对方碰了一杯,一饮而尽这才说道:“你在秀水街摆摊,挣的是谁的钱?”
“顾客的钱啊!”许大茂随口回道。
“屁,你挣的是玩具厂的钱。
要是没玩具厂这点猫腻,你能挣到那个钱?
能挣到外面那辆摩托?”何雨柱直接不留情面。
许大茂忍不住脸热了一下。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事实。
要是没玩具厂仓库那点猫腻,他连个货源都没有,挣毛线。
“那你觉得,搞那些电器的人,挣的是谁的钱?”何雨柱又问道。
许大茂这下聪明了,伸手指了指上面。
何雨柱点了点头,这才正色说道:“上面要靠这个给我们这些人发工资,给部队上的同志换装备。
修路,通电,通水,造房子,
你觉得,你要是干那个事,上面会放过你?”
何雨柱说的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在个人来说,就是那样。
在一个大集体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嘶……
那是不是说,我秀水街上的生意,也不该去做?”许大茂举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