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开了一个转口贸易,收些土特产。
而陈姓娘们收过来那些老物件,最多算些民俗物品。
这年头,并不违禁。
但何雨柱说的那句,防止夹带,一语戳破了真相。
毕竟那些桌椅板凳,哪怕用料珍贵,也是上年头了,但在外面,也没后世那么贵。
要光搞那些,虽然能挣点钱,最多也就是挣个几千几万的。
真正值钱的,还是一些有名有款的传承老物件。
老路出马,一个顶俩。
很多事情,能瞒得过普通人,但在他们这种人眼里,那就是无所遁形。
何雨柱也没什么成就感。
一个他前世当成偶像看的人,如今被他亲手打落尘埃。
他也没多高兴。
毕竟他现在的层次已经不同了。
现在他关注这些事情,还真像老路说的,有点太过护犊子了。
但有钱难买爷高兴,谁让那些玩意,先欺负他的人了。
关键那些人,被收拾了,这辈子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真正的出手对付他们的。
这玩意拿后世网络上的一个热梗举例,就是你才在村口举债开了家小卖部。
某宝的马,某东的强,就把你当成了人生宿敌,想的就是心心念念把你打垮。
这种天倾之祸,你咋阻挡?
完全就是没抵抗之力嘛。
苏曼云全程旁观了这个事情,并且详细的写了一封信,寄给了娄晓娥。
当然,其中的重点是,何雨柱办这个事的时机,是因为娄晓娥在电报上骂了他。
女人的想法,总是很奇葩的。
在娄晓娥看完那封信的时候,不由捂嘴轻笑。
就像是看到一个被父母训斥的孩子,无处发泄,然后拿着路边的花花草草出气一样。
“妈,去内地谈投资的人,已经出发了。
您说我爹怎么想起来,让我投资一家破旧的电视机厂了?
这跟咱们的投资规划,有点矛盾啊。”何兴华一身正装走了进来,他皱着眉,十分不理解何雨柱如此安排的原因。
“你爹的心思,要是你能猜到,那我也就完全可以对你放心了。”娄晓娥说这番话的时候,有些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