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是不忍心的,拿着碗装了两个馒头,推门进了属于她们夫妻的空间。
“吃不吃?”兰花把盛馒头的碗往床头柜上一砸,冷冷的问道。
埋头在被窝里的闫解成,乖乖的坐了起来,拿着仍旧温热的馒头细嚼慢咽。
“当家的,不是我跟你发火。
你在家也躺了一礼拜了,真不是个事。
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有想法你就去做啊。
天天躺着,钱能从天上掉下来?
掉下来,也是让咱们楼上那家给捡去了。
你不想想我,也得想着给闺女做个表率。”兰花坐在床边迭着衣服,边嘀咕,眼神时不时的瞥向在那狼吞虎咽的闫解成。
闫解成是真饿了。
自从他媳妇发现他装病之后,早上出去摆摊,就从来不给他留饭。
闫解成又懒得搞。
关键是筒子楼,厨房都在走廊上。
他很怕出去做饭的时候,遇到邻居家的妇女们,被人家嘲笑。
这段时间,他把闺女晚上学习,填肚子的饼干,都偷吃了小半桶。
也就他闺女不跟他计较,不然又得闹腾一番。
当然,闫解成能够如此安心躺平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媳妇每天都有进账。
不然的话,他也是躺不住。
闫解成听完媳妇的话,愣了一下。
然后三口并两口的把手里馒头塞进了嘴里,都没细嚼,往下一使劲,噎住了。
老脸憋得通红。
兰花赶忙上前,给他拍起了背。
“咳咳···尼玛,差点噎死我。”闫解成吐槽道。
“活该!”兰花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兰花,我跟你商量个事。
我想着停薪留职,
现在街道有那种小门面可以承包,我想承包一家,弄一个小饭馆出来。···”闫解成拉住了媳妇的手,认真的开口说出了他这几天想的事情。
兰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看着一头劲的闫解成,她不忍打击,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解成,你知道开一家馆子,要多少钱?
你又不会做菜,厨子去哪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