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忙到晚,谁能有个好脾气,伺候一个装病的老爷们。
“吃饭!”兰花脸色阴沉着回到桌边,把馒头给她姑娘拿了一个,直接开吃了起来。
闺女看看她妈,又看看房间,小声的问了一句~“妈,要不我去再喊一声?”
“喊啥啥?
要死趁早,省得天天躺床上害人。
我欠你们姓闫的?
这个工作不愿意去,那个工作你嫌累,紫禁城倒是招皇上,你有那个命么?···”兰花彻底的爆发了起来,她也实在是受得够够的了。
要闫解成真的病了,她肯定不至于如此。
但一个老爷们装病,把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可想而知,她这段时间心里的火气积累。
坐着骂不解气,她直接站起来,伸手指着房门放声骂道:“我跟你说,闫解成,你要是瘫了,残了,我兰花伺候你是理所应当。
我要是叫一句苦,我不是爹妈生下来的。
可你这样算怎么回事?
一个老爷们···
你要是真不想上班了,明天就跟我摆摊去。
谁希罕你那个破班,那点破工资似的。···”
闺女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但小眼睛还时不时瞥向她妈。
在这时的小丫头心里,她真感觉她妈实在是太霸气了。
里屋的闫解成,恨恨的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他不会跟兰花吵,因为他知道兰花说的那些,没有错误。
但他也不想跟兰花解释啥。
在他来说,外面那个娘们连学都没上过,跟她解释不清楚。
说句实话,这些时间,闫解成还真想到一个门路。
让他跟兰花一起去摆摊子,抛头露面,他感觉跌份。
但要是像老房子胡同里何大清那样整个饭馆,直接当老板,那就是很有面子的事了。
这事,他去打听过。
连何大清通过什么办法,办起来的馆子,他都找人问过。
甚至他还去街道反映过,也就是把何大清归于地主老财复辟一路了。
但人家办事员,直接了当的跟他说,现在这种承包方式,是上面允许的。
让闫解成不要没事找事,要是他有想法,也可以找街道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