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你要再敢跟我弄什么幺蛾子,我特么情愿丧偶。···”张春花又比划着菜刀,对着上面威胁了一句。
说完这话,张春花这才收起了菜刀,往里屋走去。
这下才算真正出完了气。
等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闫解旷还坐在那树杈上。
不由笑骂道:“干嘛,你坐在上面等枣子吃呢?”
“媳妇,我动不了了!
这么高,我不敢下。”闫解旷哭丧着脸说道。
“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吧!”张春花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掀开门帘,就走进了屋子。
她自然清楚,自然有人给闫解旷递梯子。
果不其然,等她一进屋。
院门就哐当一声,又被打开了。
领头进来的是老大,瞅了闫解旷一眼,冷哼一声,往柴房走去。
跟着最后进来的老三,却是走到了枣树下面,对着闫解旷调侃道:“妹夫,想吃枣子呢?
你咋不跟我们说呢。
家里有。
树梢上那几颗枣子,都是留给喜鹊过冬吃的。···”
“行了,行了,把梯子竖上去,让妹夫下来。”身后传来了他老大不耐烦的训斥,一把竹梯子,也靠在了枣树上。
等到闫解旷颤颤巍巍的爬着梯子落地,却是听到边上扶梯子的张家老大说道:“妹夫,这次,我们张家给你递梯子了。
可没有下次了。
要是下次你再走什么歪路,摔死摔残,那就只能怪你自己。
别以为你老闫家四九城的,就比我们郊县人高贵多少。
真到了事情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大不了这条命不要,也得换你老闫家只留学文一条根。”
这话从张家老大的嘴里说出来,并没有多么高嗓门。
他面色平和,就好像跟闫解旷谈心一样。
但闫解旷却是比刚才坐在树杈上,发抖的更厉害了一些。
他知道,他最好是把张家老大的话语记在了心里。
不然,就张家三兄弟看他的眼神,能让他记一辈子。
闫解旷心里所有的不情不愿,全部一散而空。
他现在感觉自己特别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