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玩的也是差不多。
这不是闫解旷脑袋一热想出来的。
去年说改开的那次会议新闻出来以后,闫解旷是逐字逐句的研究过。
他的长处也在这儿。
真让他读懂了一些东西,他坚信改开这条路,会越走越宽敞。
这好像是个人才。
但能读懂政策的文化人,其实不少。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清楚,路途的目标可能是清晰的,但路途的过程肯定是曲折的。
并且时不时会有点反复。
所以大部分的人,哪怕就是读懂了,也没想过现在下场。
闫解旷在这个上面,还是过于单纯了。
或者说,他去年年底成交的那几单生意,让他的自信心过于膨胀了。
反正按照闫解旷的理解来说,首先,他没有贪心。
他没有想着搞那些钢筋,水泥的大宗货物。
当然,那些东西,他也没那个资格能搞到。
他就做玩具生意,哪怕一个月只成交一两单,也能挣个两三百。
关键是体面啊!
这里面最大的问题,除了客源现在还不太足以外,也就是跟他爹妈的合伙了。
他自己谈的生意,他自己又有做生意的本钱。
那干嘛要带着老两口分钱?
前几天,去他大嫂摊子上吃早饭的时候。
兰花跟他提过一句,让他抽空去把张春花母子接回来。
闫解旷自然是一脸不情不愿。
要说兰花是他大嫂呢。
相当清楚这个小叔子最在乎的是什么。
按照兰花的说法,只有张春花回来了。
那他的小家才是一个完整的家,既然是一个完整的家了,那他挣了钱,自然是上交给老婆。
那闫埠贵就没有理由跟他要求分利了。
这说法,在别人家,可能是狗屁不通。
但在闫家,却是相当合适。
毕竟别人家当父母的,都指望着儿女夫妻生活和睦。
也没谁家,像闫埠贵似的,为了几个钱,连催闫解旷接媳妇回家的事情,都装聋作哑了。
说白了,不就是算准了张春花模样普通,又带个男娃,根本不可能跟闫解旷离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