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的毛病,已经被兰花骂过多少次了。
以前私事工作上抠门算计,兰花管不上他。
但自从做生意后,闫解成还是算计,抠门,这就让兰花忍不了了。
比如,兰花做的包子,一个连皮带馅,该是多少重量,多少成本,兰花肯定有数。
要是按照闫解成的说法,就是还可以做小一点。
同样的价格,包子多一钱少一钱重量,那成本上面相差巨大。
关键每天这种嘀咕,闫解成都有。
刚才就被兰花拿着擀面杖赶走了。
她情愿少个人帮忙,也不愿听闫解成的馊主意,真把人家用脚投票的顾客当傻子呢。
这年头又没有什么科技与狠活,包子的真材实料才是唯一评判标准。
兰花听到闫解娣说起闫解旷,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股怒其不争的郁闷。
她把擀面杖往案板上敲了一下,愤愤道:“别管他。
不是嫂子我见不得人好。
而是像他这样,就好不了。
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呢。
春花好不好,也是他当初自己选的。
别说,春花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反而自己觉得受委屈了似的。
像他这样的性子要是不改,他就算发再大的财,也是守不住。”
闫解娣并没有因为她嫂子如此不看好闫解旷而生气,在家庭生活上,她总觉得,她跟她大嫂才是一头的。
闻言,她倒是迟疑的试探道:“要不要我回家跟爹妈说说,让他们劝劝三哥。”
兰花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这在她身上是很少见的。
她压着嗓子说道:“爹那么精明的人,会看不清这个?”
这话就有点石破天惊了,要是延申一下,就是说闫埠贵是故意如此,想的就是儿子家庭不和的。
闫解娣听了,都不由眼皮子狂跳了几下,她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吧?
我爹他没那么坏吧?”
“坏不至于,但算计肯定有!
他们二老,啧啧···”兰花对老两口看的反而比闫解娣这个闺女还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