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相信莫峥嵘也顶多就是在保持一阵怀疑态度之后,然后就会将此事随风逐渐淡忘。
于是乎,就在青兰城满城风雨之际,白鹤楼却难得的平静下来,只是台面下的汹涌暗流却是让各方势力都暗自心惊。
刺啦一声,火光亮起,照亮了大半个屋子,看着两张床上的人都没有一丝觉察,手脚缠着绷带的那人还均匀的打着鼾,两人顿时放下心来。
这里行人稀少,一些披坚执锐的闻月国士兵将所有路口都把守住,不让任何人通行。
接下来,两人搬来石头将洞口封死并伪装,这才离开山洞分道扬镳。
“不用太过担心,这望月森林的高级猛兽一般都在森林核心区域生活,极少来这外围。况且……”尤米尔安抚大家,手指又向天空指了指。实在遇到连她都对付不了的猛兽,那不是还有老师在空中巡查着呢。
一声巨响,林景弋很轻松地便将肥胖男子的手臂压在了石桌之上,而他手肘所撑之处,一道道裂纹向外扩散开去,不多时,这张重逾百斤的整石台面居然轰然坍塌,变成了一堆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