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下次,下次再问你。」
「今天晚上吧,我准备下午返校。」江年道,「我们约个地方。」
「好。」
另一边,江年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样衣,而後提出了几个修改点。
主要是面料,这个是重中之重。
另外,有个工厂的货出了问题。店铺又爆单了,急着找下家接盘做。
好在江年物色过了备选供应商,用小笔订单一直吊着,算是应急顶上了。
这一通下来,忙了个结结实实。
平行结构没什麽不好的,除了有点废总经理,又或者废自家老板。
事无巨细,样样都要过目。
傍晚,落地京城。
江年顺带着,准备了小礼物。找到约定的地方,却发现只有姚贝贝。
他略微有些错愕,「枝枝呢?」
「没来啊。」姚贝贝更诧异,擡头看向他,「你不是约了我一个人吗?」
江年:「」
大意了,真把两女当连体了。专业不一样,上课时间自然也不一。
餐厅。
江年已经习惯了吃饭的时候说事,自然而然看向了姚贝贝,开口问道。
「生了?」
闻言,姚贝贝点头。心道这人不拐弯抹角,倒是一下给猜出来了。
「受你父母的气了?」江年伸手,很自然的给她倒上了一杯饮料。
「我想喝点酒。」姚贝贝道。
「别喝了,影响说事情。」江年给否了,「安排你帮忙带小孩了是吧?」
「嗯。」姚贝贝点头。
她略微有些诧异,怎麽这人什麽都能猜到,自己压根也没往外说。
「怎麽说?」他问道。
「还能怎麽说,长姐如母这一套呗,让我带一带,以後也能给我养老。」
「乐。」江年难绷。
姚贝贝:....」
「你想笑就笑了,不用顾及我的情绪,我现在. . ...只想一醉方休。」
江年自然没搭理她,只是琢磨一会道。
「说到底,还是钱。」
两人谈了一会,大概想出了一些招。拖一拖进度,等毕业就自由了。
小孩最难带的,也就那麽几年。
姚贝贝过年不回家也是常规操作。真想躲的话,也是有办法的。
听江年这麽一说,姚贝贝心里倒是好受多了。
「你找枝枝是吧?」
「嗯。」
「明天她没课,估计准备回别墅那边。」姚贝贝心情不错,调笑道。
「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明天放心过去。」
江年眼皮微跳,心道打扰?
说反了吧。
不过黄贝贝一向大心脏,虽然她是雏,但理论知识这一块没得说。
「也行。」江年比划了一个0K的手势。
饭後。
江年将姚贝贝送回了学校,也没多做停留,亦是开着车匆匆离开。
回寝路上,姚贝贝垂着头走路。脑子里一团浆糊,一会想到家里。
过了一会儿,又浮现出某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海浪拍岸的力度,听着就不怎么小。也不难理解,海风低声呜咽。
即使换做自己,一样得呜咽。
枝枝怎麽受得了的。
另一边。
江年正在回消息,除了日常固定需要回的人之外,余知意也发了消息。
「你又鸽了我,混蛋!!」
「实在是. ...」他也有些汗颜,「下次,下次我带你西湖逛逛怎麽样?」
「你说话能算数吗?」余知意事发了几个疑惑的表情包,以及冷汗。
江年:「能。」
余知意:「行,我再相信你最後一次,你真是个混蛋,鸽了我八次!!」
江年:「」
确实,不过因为离得不算远。有空的时候,两人偶尔也会见面之类的。
只是说没有私人空间。
以及,京城这边确实没什麽好逛的。太远的,江年也太愿意去过去。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去了几趟了。
实在倒胃口。
江年正琢磨着事情,忽的一条消息蹦了出来,上面显示发送人是陈芸芸。
「嗯?」
已经小半个月没收到陈芸芸的消息了,倒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来信了。
陈芸芸:「(微笑)」
「怎麽了?」江年对这个表情有点阴影了,李清容以前爱发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