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许霜没回话，偏头示意他看另一边。赵以秋已经起身，坐在了驾驶位。
「她开。」
赵以秋嘿嘿一声，从窗户那探头道。
「我实习期都过了。」
江年不得不服，果然没活都不好意思复读。想了想，准备坐副驾驶。
刚开门，又见许霜看着他。
「你要坐副驾？」
许霜摇头，想了想开口道。
「一起坐后排吧。」
「呃..
，车胎碾过干燥的路面，沿着镇南大街一路往下，悄然驶离这座小县城。
路上，江年略微有些尴尬。
「老板。」
许霜转头，「？？？」
「嗯？」
「你叫我什么？」
「老」
「他是听我这么叫，才跟着叫的。」赵以秋出声解围道，「估计想试试。」
许霜有些无语，摆手道。
「他们是叫习惯了，你不...反正...叫我名字就好了，都是朋友。」
「哦哦，好吧。」江年点头。
赵以秋开着车，透过车内镜，看了一眼两人，心道自己猜得果然没错。
关系不一般。
上午，车停在了隔壁市。而后直接进了商场，令江年有点摸不着头脑。
「降温了，买防风再进去。」许霜解释道，「买好的，会我付钱。」
江年微愣，道这队伍福利还挺好。
「行。」
赵以秋显然已经习惯了，说了一句谢谢老板，就悠然自然跟着去挑选了。
说是买防风衣，实际上全换了。
衣服，裤子，鞋子。登山手杖，以及绳索，各种各样的东西，鸟枪换炮。
哗啦一声，钱付了过去。
阔是真阔。
江年手上有点钱，但花起来抠抠搜搜。远不如许霜，这是真正的欧德玛尼。
「谢谢老..」
许霜看他一眼，后者又改了口风。
「咳咳.谢谢。」
过了一会，许霜和赵以秋去买一次性内裤。江年想了想，也跟着去了。
却发现她们还顺带看了内衣，顺手买了两件。
「c会不会大了？」
「有点。」
「换一款试试。」
江年没想到溜达溜达，还能听到福利。不由愣住了，这不是动漫第五集吗？
下一集，该去海边了。
然而现实却是...进山，不过绿野仙踪也不错。
许霜说着话，余光瞥了一眼江年。见他在低头刷手机，不由觉得好笑。
太刻意了。
她倒是不介意被听到什么，都一起进山了。一起带去的，自然也信得过。
挥手，将他喊过来。
「你要买一件打底么，万一湿了。」
「会不会太重？」
许霜道，「不用带回来。」
北区，宿舍。
林栋一觉睡到十点半，迷迷糊糊醒来。翻身看了一眼，寝室空空如也。
他叹了一口气，「都忙，忙点好啊。」
曾友从床上坐起，「你屁股好了？」
「你还在啊？」林栋诧异。
曾友有些不爽，又躺了回去，「两个时前才睡着，被你给吵醒了。」
轰！厕所门被拉开。
杨启明提着裤出来，「纸！！好急！」
砰砰砰！！
走廊响起一阵篮球声，紧接着一阵喧闹声响起，李华出现在寝室门口。
「呦！」
「大早上就开始复习了？」
「纸这么薄，能兜得住吗？林栋你也是，小气吧啦的，多抽几张给人家啊！」
「滚！」杨启明脸都憋红了，正欲解释又脸色一变，「哎呦哎呦！」
阳光将整个寝室照得透亮。
「卧槽，怎么这么臭啊！」马国俊挤了进来。
曾友一脸烦躁，在床上扭成了蛆。
「你们怎么都来了？」
「刚打球回来。」李华手指顶着篮球，另一只手拨动，「从七点打到现在。」
林栋准备起床，一边从铁架子上爬下。
「昨天没去通宵上？」
「没有，江年不在。」李华撇嘴道，「老马死活不和我打，鼠目寸光！」
「江年呢？」
「我刚问了，看看回消息了没。」李华拿出手机，正好看见新消息。
一群人都凑了过来看，只见江年发了照片，一个女生在开车的侧颜。
「赤石赤石！！」
「草！」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