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又询问了一些小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卡抽了出来,德叔回到桌边坐下,看着桌上那个手机卡,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把手机卡藏了起来。
儿子在对方手上,他现在想做什么,也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东林,对不起了。”
德叔低低地感慨了一句。
……
萨克区,中心城市一个酒店里,几个男子正坐在那破旧的房间里发着牢骚。
“靠,老大是怎么想的,怎么让咱们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事?”
“妈的,来这儿住了几天,都他妈快把我憋死了。”
“这破地方,是人住的吗?”
“咱们五六个人住一个房间,还他妈得打地铺?”
“我他妈以前出门打工也没受过这种罪啊!”
一个男子满脸不忿地说道。
其他几人,也是牢骚不断,实在是在这个地方太受罪了。
而这几个人,在屋内说话的时候,明显是带着北方口音的。
就在几人牢骚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赫然正是从北境赶过来的李四眼。
跟随在他身边的两人,都是他的保镖。
而屋内几人,也都是李四眼的手下。
看到李四眼,屋内几个男子立马起身,纷纷围上去询问,什么时候能离开。
李四眼面带笑容,道:“兄弟们,别着急。”
“我已经接到消息,不出三天,咱们差不多就能回家了。”
这话,让几个男子顿时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