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飞仙教所派出来的一位弟子。
他不信飞仙教有这般能力,可以在这个时代让人成仙。
如果真的能做到,这天下早就变天了。
如今真正具备仙的实力,不可能让武圣在万里之遥出手,仅凭一道贯穿万里的光,就抹去了凌虚子的生命。
其中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并不清楚。
但是他相信,凭借夏玄言的身份和地位,大概率知晓其中的缘由。
此时。
夏玄言看着江宁让出一条道路,顿时笑了笑。
随后主动跨过门槛。
俩人走入前院。
雪花不知何时又在飘落,细密无声。
飘落到俩人身旁时,却又自行分开。
“侯爷好雅兴,竟在这苦寒天气,却营造出一副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春季之景!”夏玄言看着前院的满院春景,即使在雪天依旧盛放的春景,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苦中作乐罢了!”江宁淡淡道。
“侯爷又何来的苦?听闻如今的广宁府,几乎被侯爷的人肃清干净了,就连潮生阁都放弃了门庭,迁去了河西府。”夏玄言随着江宁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同时开口道。
江宁摇摇头:“身在其位,总得做些什么!”
“侯爷果真大义!”夏玄言恭维了一声。
江宁笑笑。
然后目光扫过夏玄言一眼。
“不知夏家家主,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听到这句话,夏玄言并未选择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声。
“侯爷如今的状态貌似不太好?”
“还好,一时三刻还是能抗过去!”江宁淡淡道。
“侯爷就没想什么法子吗?”夏玄言又问道。
“想过!”江宁道,随后摇摇头:“但都无可奈何,仙家手段,咒杀之术,没有找到解决办法。”
“也是!”夏玄言点点头,又道:“如果能这么容易解决,大殿之上的那位如今也就不会昏迷不醒了!”
“昏迷不醒?”江宁目光一凝,看向夏玄言。
夏玄言点点头:“大殿之上的那位,如今来看抗不了太久了!大夏之主,或许要换人了!大夏也要变天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宁一眼。
闻言,江宁心中一沉,目光撇向姬明月房间的方向。
这个时辰,他知道姬明月还在睡觉。
他也知道,姬明月与她的父皇感情很深。
他也知道,一旦圣上驾崩,姬明月必然会极为伤心。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不由一叹。
咒杀之术,虽奈何不了他。
但他并无解决的手段。
即使有心,也是无力。
交谈间,俩人就穿过三进三出的住宅,来到了后院。
“夏家主请坐!”
江宁挥挥手。
落在石桌上的积雪就被扫去,焕然一新。
夏玄言随之坐下。
“我来!”他看着江宁取出茶具和茶壶,连忙开口。
旋即,他挥挥手,一阵光芒闪过。
桌上顿时出现一红泥小炉,炉中炭火也翻着红光,散发热量,却无半点烟气,只有淡淡令人心神宁静的清香氤氲散开。
显然红泥小炉中的木炭并非寻常炭火,而是灵木烧制而成的灵炭。
燃烧稳定,火力内蕴,温度极高,价值不菲。
盘中盛放的几样灵果,更是氤氲流光,散发淡淡清香。
江宁一眼扫过去,就认了出来,知晓其不凡。
赤霞果,表皮流动着琥珀的光泽,有火行灵气环绕,仙道灵果,同时有增长气血之功效。
冰髓玉梨,通体剔透如凝冰,散发着纯净的寒气,有洗筋伐髓之功效。
龙眼菩提,有凝神静念,滋养神魂,增长精神力之功效。
任意一样,皆十分昂贵,蕴含浓郁的灵机。
而灵机,在如今的天地环境下,唯有洞天福地中的天材地宝方可孕育。
是寻常武者成就宗师的关键之物。
夏玄言袍袖轻拂,亲手执起一把紫砂壶。
壶中茶叶的叶片呈玄黄色,蜷曲如龙。
尚未冲泡,就有一种厚重如大地,生机绵长的道韵自然流露。
“此茶乃是玄黄大洞天后土峰上特有的玄黄母气茶。”夏玄言声音平和,一边冲泡一边开口道:“茶叶三百年一熟,需以灵脉泉眼之水冲泡,方不失其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