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弯,声音低柔:“多谢悟空。”
孙悟空挠挠头:“小事一桩。”
然而,一顿饭时间过去。
猪八戒的笑僵在脸上。
他低头,慢慢掀开衣服,果见那肚子非但没瘪,反而比之前更鼓了些,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两个肉团正舒舒服服地蜷着,偶尔还踢一踢。
唐三藏的脸色也慢慢沉了下去。
天黑了,肚子更大了。
次日清晨,更大了。
第三日,猪八戒的肚子已经大得走路要人搀扶,唐三藏的僧袍也彻底撑得裂开,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白得晃眼,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安稳。
孙悟空终于察觉不对,火眼金睛一扫,眉头拧成死结:“不对!这胎气……比之前还稳!根基扎得死死的,根本打不下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落胎泉有问题!”
为了验证,他直接去了村头几户人家,取出剩余的子母河水,分别灌了三个老妇。
那三个老妇当场怀孕,肚子鼓起。
孙悟空又把葫芦底那点剩余的落胎泉水分给她们。
结果。
一个时辰后,三个老妇的肚子不仅没瘪,反而同时大了两圈,六个肉团在里面欢快地拳打脚踢。
孙悟空站在院子里,看着六个老妇齐刷刷挺着大肚坐在地上哀嚎,头顶有乌鸦“嘎嘎”
飞过。
他缓缓攥紧了拳头,金箍棒在掌心一抖,发出嗡嗡震颤。
“有人……在落胎泉里动了手脚。”
远处山巅,姜妄负手而立,望着西牛贺洲的方向,唇角笑意极淡。
“圣僧,路还长着呢。”
“三十年,够你慢慢熬了。”
却说那西梁女国边境,荒草萋萋,风沙漫卷,师徒四人已在此停留数月。
唐僧自从饮了子母河水,腹中胎气日渐沉重,初时还只觉小腹微胀,行走不便,渐渐便如怀胎五六月般隆起,行动艰难,夜不能寐。
那胎气仿佛生了根须,死死缠住他的元神与血肉,任他如何施为,也剥离不得。
这一日,唐僧又独自坐在枯井旁,面色惨白如纸。
他咬紧牙关,双手握拳,猛地朝自己腹部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骨骈裂,血肉翻卷,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
他本有大罗金仙的修为,肉身虽碎却瞬息复原,可那胎气却像一团乌黑的烟雾,在他腹中微微蠕动,竟毫发无损。
唐僧喘息着,又连锤数十拳,直打得腹部皮开肉绽,鲜血溅了一地,疼痛钻心,可胎气依旧安稳。
他仰天长叹,眼泪滚滚而下,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为何……为何连我自己都杀不死它!”
孙悟空站在远处,看得目眦欲裂,却又不敢靠近。
师父心性高洁,最重清修,如今却要承受这等奇耻大辱,比杀了他的命还难受。
八戒躲在树后抹眼泪,沙僧低头不语,气氛沉重得几乎凝固。
唐僧不死心,又命人寻来最烈的堕胎药,一碗黑漆漆的汤药,腥臭扑鼻。
他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药力入腹,立时如万蚁噬心,疼得他在地上翻滚,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黑血。
那药本是凡间最霸道的落胎之物,连牛马都经受不住,可对他这金仙之体而言,不过是稍重一点的痛苦。
半个时辰后,疼痛渐退,他颤抖着伸手去摸小腹,那胎气却像在嘲笑他似的,轻轻跳动了一下,似比先前还要活泼几分。
他又让人点了最浓的麝香,闭门吸了整整三日三夜,熏得满室黑烟滚滚,旁人都站不住脚,他却盘坐在烟雾中央,面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七窍流血,差点元神离体。
可烟雾散尽,胎气依旧纹丝不动。
他疯了一般运转神力,将全身法力凝聚于腹部,猛地一炸!轰然巨响,方圆十里地动山摇,他整个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只剩一副骨架悬在半空,金光流转,须臾之间又重塑肉身。
可
第618章 师父有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