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见机,锡杖如电,禅力凝聚,杖头金光大盛,眼看银角大王心口将碎。
老君现身,那声音如大道伦音,蕴含混沌之力。
众人闻言,筋骨酥软,唐三藏膝盖一弯,跪地不起。
八戒钉耙落地,砸出深坑,沙僧宝杖颤动,月牙刃光消散。
二妖跪拜,老君拂尘轻点,他们妖身褪去,现出童子模样:金童脸蛋圆润,银童眉清目秀,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唐三藏质问时,声音颤抖,却坚定如磐石。
他忆起那些村民尸首:孩童断肢,老者啃骨,妇人衣衫破碎。
三年,上千条命,老君一“来世富贵”,便想抹平?长老眼中泪光闪烁:“老君,慈悲之道,岂止一世?那些冤魂,亲人白发人送黑发,怎堪?”
老君目光避开,拂尘一挥,幻影再现:死者魂魄被金光裹挟,投生豪门,锦衣玉食,亲人田产丰收,荣华一生。
他淡然:“天道循环,因果自偿。
贫道非无情,乃顺天而行。”
长老无力反驳,心如死灰。
佛门慈悲,终究敌不过天庭玉规。
二童归还宝物,七星剑缺口累累,昔日星芒,如今锈迹斑斑;玉净瓶碎裂,瓶底灵泉干涸,隐隐有怨气萦绕。
老君袖袍一卷,正欲离去,菩提老祖拦路。
那须弥无量大阵展开时,云层如海翻腾,阵中须弥山影巍峨,芥子纳须弥,隔绝窥探。
二人身影没入,阵光如镜,映不出半点。
云端二童等候,金童低头:“银弟,师父会饶我们吧?”
银童强笑:“定会。
祖师现身,必有转机。”
姜妄现身,黑袍如夜,魔掌无声。
他仇恨如火,昔年老君一丹火,焚其族百口,骨灰飞扬。
今借机复仇,掌风如刀,金童剑出未及,已被洞穿;银童瓶碎,黑烟护体,却挡不住魔钩撕喉。
二尸坠云,血腥味散开,姜妄冷笑:“老君,你的童子,偿我族债!”
伪装孙悟空,姜妄筋斗云翻腾,南天门金光闪耀,守将拱手:“大圣,何事?”
“猴王”
棒影一晃:“老孙来讨丹药!”
直入兜率,变回魔相,宫中童子惊叫:“魔头!”
姜妄魔掌横扫,梁柱断裂,血雾弥漫;炉火倾倒,丹丸滚落,焚成灰烬;药草枯萎,香气变焦。
他毁金炉时,锤击千下,炉壁崩裂,昔日炼丹圣地,成废墟一片。
童女哭喊,童男反抗,却尽化血肉模糊。
姜妄大笑离去,再变猴相,遁出天门。
菩提老祖离去时,拂尘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姜妄作祟,猴子伪装,老君困惑,正合祖师心意。
除魔大计,暗藏玄机,菩提一笑,隐入云雾。
老君出阵,见空云端,血腥刺鼻。
掐指算来,天机模糊,凶手如雾。
哪吒赶至,风火轮烈焰熊熊:“老祖,宫毁了!猴子所为!”
老君赶回,宫中惨状,心如刀割。
怒吼震天,拂尘狂舞,虚空裂开。
宝镜溯源,姜妄魔影清晰,老君咬牙:“魔头!”
疑菩提异常:阵瞒天机,商议藏私。
下界观猴,悟空疯癫,实则醒悟。
孙悟空暗笑:两年半屈辱,今日雪恨。
师徒四人西行路上,烈日如火,尘土飞扬。
孙悟空自那场失心丹的余波中苏醒,已是满心愧疚,却强压着眉宇间的阴霾,摇身一变,化作清风般归队。
唐僧见他归来,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宽慰:“悟空,你可算回来了。
莫要再逞强,咱们继续赶路吧。”
悟空挠挠猴头,咧嘴一笑:“师父放心,徒儿这回清醒着呢。
走起!”
猪八戒扛着钉耙,哼哧哼哧跟在后头,沙僧则默不作声,挑着行李,目光偶尔投向远方天际。
唐僧如今修为大进,体内佛光隐隐流转,那股急切劲儿如脱缰野马,日夜兼程,十天下来,竟走了六千里路。
马儿白龙虽是龙子化身,也被催得蹄子发烫,师徒几人皆是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