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加上,活钱就掐住了。」
刘婉英「啧」了一声,觉得从P2P的收紧像是一根系上大恒的绳子,至少是系住大恒回A的绳子。
徐印先前非常险恶的站出来为舆论添火,现在匿名回一手活钱微死,也属礼尚往来。
两人又对了对思路,一致对大恒有着浓厚的兴趣。
就在俞兴香江之行即将结束的时候,中誉集团的赵渡因为一则消息不得不决定再会一会这位难缠的空头之王。
12月30日,中誉集团与洛阳钼业备受期待的合作基本告吹,一个直接原因是两边合资收购SQM股权的申请居然没有拿到发改的小路条。
赵渡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时候就觉大事不妙,之前那边的态度是比较首肯的,现在出现这种大拐弯很可能是有蛇作梗。
只是,还没等他前往内地,合作夥伴洛阳钼业也撂挑子不干了。
「赵总,既然发改不批,那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义,关於SQM的股权,集团内部也有些新的想法,咱们之间就看下次合作了。」
赵渡连打电话,但最後只得到这样不咸不淡的回覆。
SQM是优质资产,是十年一遇,是大家郎情妾意的合作————发改不批,那不应该很急的去运作去努力吗?
怎麽就这样轻易放弃了?
赵渡还是有资源和人脉的,最终从洛阳钼业那边得到印证自己猜想的回覆。
「碳矽和中投他们对SQM势在必得,我们这边不方便出面,还是算了吧。」
洛阳钼业能算,中誉这边不能算。
赵渡不仅寻求到了香江财团的支持,还亲自飞往加拿大运作,又游说拉上洛阳钼业,不说是煮熟的鸭子,至少也抓到了鸭子翅膀,实在不能轻易就算了。
可是————空头之王确实很很很棘手。
赵渡现在想起俞兴就头疼,一度不断回忆到底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对方。
他硬着头皮把电话打给在港的俞兴,想要见上一面。
「赵总,咱们之间没什麽合作的,该怎麽样就怎麽样,倒也不用大费周章了。」电话里的俞兴语气寻常,却也很直白,「听说你们在游说SQM把股权分割出售,还是很厉害的。」
赵渡现在一点不觉得厉害,见对方这样便也很直接的问道:「俞总,你到底想要什麽?」
俞兴回道:「SQM的股权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赵渡再问:「我们的钱也可以加进去。」
俞兴笑道:「加进来低买高卖吗?算了吧。」
他结束了通话,没有多加沟通的意思,产业投资和资本运作的目标并不一致,彼此是
找不到什麽合作空间的,现在也不觉得对方能提供什麽合作的益处。
赵渡放下手机,苦思冥想,积极努力的寻求己方提供的东西,但是————对方要钱有钱,要公司有公司,完全不能————
等等,论到投其所好————
赵渡冷不丁的想到了内地这个月的轩然大波,都特麽的说俞兴现在纯粹是为了兴趣做空,他似乎就是好那麽一口,要不————
作为专业的掮客,赵渡是不和客户产生感情的,他站大恒也是彼此之间有利益羁绊,但在近期回头审视,很难不对之前规划的运作计划存在疑问。
有碳矽和俞兴横亘在那里,有过山峰在旁边若隐若现,那样的计划真的还能拿到利益吗?
或许,在一定程度上与大恒切割,然後放长时间线,寻求以後的海外运作合作可能性,也不失为一个处理的方向。
赵渡重新把空头之王的信息摆在面前,认为对方本身就是一个运作高手,并不敌视这一套,只是撞开挡在他面前的人而已。
他从思想上重新调整站位,觉得站在一边会是一个更有利的选择。
不然,也实在是没有招了————
赵渡觉得自己能做的还是很多的,比如,先把郑智刚的不自量力捅到他老爷子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