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仍然高声道:“你不能一方面大谈医疗科普,一方面又回避那些业务协同和利益捆绑。”
“你说碳硅系也好,别人认为我身上的百度标签也罢,现在百度的最大问题就是不愿正视更不愿改正自己在医疗广告上面的作恶。”
他这时不再把目标对准台上的李政,而是对着台下的记者和嘉宾们说道:“你们可能很难理解我今天站在这里的理由,但只需要你们用手机或者笔记本随便用百度搜索一个病名,那就知道我的震惊和痛恨,前面的都是广告,大部分更都是难以提供有效治疗的医院机构!”
李政在台上的视线一览无余,注意到确实有人在这么操作,便直接说了句:“我绝不接受一个空头指使的抹黑。”
他这么说完就放下话筒要离开。
“李政在做贼心虚,他最知道这样搜索的结果是什么!”毕胜大步冲上舞台,拽住李政的胳膊,呼喊道,“他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解释,百度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此时,现场已经有人按照毕胜所说,随便输入一个病情的名字,然后点进首页前面的网页。
李政又惊又怒,推搡道:“毕胜,你干什么!你就是受俞兴的指使!你是在抹黑百度!”
毕胜咬住目标不松口,喊道:“百度现在还需要我抹黑吗?”
两人在台上动手,台下的人或是搜索或是拍照。
很快,台下陆续有质疑的声音冒出来。
“我搜索的明明不是这个医院,为什么百度前面显示它呢?”
“奇怪啊,我搜胃病,出来的好像都是私立医院,这个结果是不是太偏了?”
毕胜听到台下的动静,大声说道:“百度这种竞价排名,它的广告收入里流淌的是病人的救命钱!”
“百度在作恶,它在作恶啊!”
李政这时终于奋力挣脱毕胜的束缚,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挽回场面,直接急匆匆地离开会场,不愿陷入可能出现的媒体围堵。
毕胜长吐一口气,忽然体会到俞总在不同领域的类似感受,这些人一触即溃,实是败絮其中。
他站在台上,瞧着台下的手机镜头或摄像机镜头,心中莫名的自我升华,还是得站在道德高点才能一览谷底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