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我们需要到门那边去。铁哥,你开路,往门的方向走,不要碰任何灰骸。沈先生跟紧铁哥,秦先生在我身后。”
“你怎么挡住后面这些?”铁军问。
李青把镇蜃剑竖插在身前地面上,剑身光芒猛然向四周炸开,一波比之前更强的“剑鸣”脉冲以他为中心向整个空间扩散。那层脉冲扫过所有灰骸的身体,它们像被无形的风吹了一下,灰白色的硬壳上剥落了一层碎屑,行动滞了一瞬。
“就这一下。跑!”
铁军抓住时机向前冲刺,登山杖左右拨打,把挡路的灰骸拨开但避免直接接触。沈知行和秦方洲跟在他身后,李青殿后,把剑从地面拔起来重新握在手中,边退边维持剑光的稳定。四人沿着地下空间的边缘快速移动到暗门前面。
沈知行蹲下来把铜钥匙对准门缝旁边的暗色凹点用力一拧。锁芯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但门没有被推开——它只微微向内松动了一丝,缝隙从几乎闭合扩大到了约一指宽。门缝中渗出的灰雾流速肉眼可见地加快了。
“锁开了,但门推不动。”沈知行用力推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后面有东西顶住了,或者是灰雾的压力太大。”
“让我来。”李青把镇蜃剑收回布套中,双手按住门板。神魂感知全力注入暗门内部的封印层——沈延年当年确实重新封上了这扇门,但他的封印机制和沈沧海的九锁连环完全不同,更粗糙、更临时性,像是用一根绳子勉强捆住一个快要爆裂的口袋。经过八十年的时间,那层封印已经接近失效。
“我数三下,你们往后退。”李青说,“我重新封门。”
“你确定能封住?”沈知行看着他,目光严肃。
“沈延年用血脉为引做的临时封印,我是域外真魂,和他同源但更强。我能把这道封印重新压紧,恢复到他能维持的状态。但需要时间——大概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