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永不冷却的心脏。镇蜃剑在帐篷里横放在他的防潮垫下面,剑身传来极微弱的嗡鸣,像在确认它和主人之间的那条连线依旧牢固。
不远处的帐篷里传来秦方洲翻身的窸窣声和沈知行合上文件夹的轻响。铁军的鼾声依旧。营地灯的光在帐篷布上投出一团暖黄色的光晕,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弯。
李青靠着树干闭了一会儿眼。明天天亮之后就要下山返程,回北京短暂休整之后下一站就是黔南苗岭的南门。他的脑子里已经在盘算需要准备什么——南门的地质资料、黔南的交通路线、溶洞探测设备是否足够、沈知行手里的旧记录有多少可用信息、以及青甲那边怎么安排更妥当。
想着想着他的呼吸慢慢变缓了,靠着树干进入了浅眠。营地灯在他肩上投下一层暖光,头顶的星河缓缓转动,老槐树的枝叶在夜风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从神农架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李青就发现沈知行的状态不太对。
在回程的车上,沈知行一直沉默,手里攥着一个封皮发黑的旧笔记本,翻来覆去地看,偶尔用指尖在某几页上反复摩挲,眉头越皱越紧。李青从副驾驶的后视镜里观察了他几次,终于开口:“沈先生,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沈知行合上笔记本,沉默了几秒才说:“回北京之后,我得给你看一样东西。一直没想好什么时候拿出来,但看了东门的现场之后,我觉得不能再拖了。”
“什么东西?”
“我家族里有一支旁系,清末民初的时候迁到了东北。他们在那边一代代传下来一份单独的记录,和南方这一支的记录几乎是平行进行的,但内容完全不同。”沈知行把笔记本收好,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平原,“那支旁系在1940年代之后就断了联系,一直没再续上。我爷爷临终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东北那边有一处,和别的门都不一样。别碰,但也别忘。’”
李青沉默了。东门结束后,按照计划下一站应该是黔南的南门,但沈
第1733章 暗室-->>(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