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个是'镜像对称',本征频率可能是倒数的关系。你在哪看到的?"
李青回:"一本旧笔记。"
周暮寒:"你那'旧笔记'比我的博士论文还难读。什么时候有空来实验室一趟,把这个矩阵输进去跑一遍。"
"好。下周。"
李青放下手机继续往下翻。笔记的后半部分越来越凌乱,字迹明显潦草起来,有些段落甚至只有几个孤立的符号没有完整句子。秦方洲的父亲在记录这些东西的时候状态越来越差——可能是身体原因,也可能是精神压力。其中有一整页只写了一句话,翻译过来是:
"我离那道门越来越近了。但如果打开的方式不对,门后的人会先醒。"
李青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门。又是门。从大巴山的石墙到渊沟的封印到沈沧海的遗稿,"门"这个概念反复出现。镇蜃剑是"界枢之核",渊沟的启封玉是"开门之钥",大巴山的九锁是"封门之阵"。而川西那个"封枢第三处",大概也是某扇"门"的组成部分。
他把笔记本合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窗外的校园夜色沉静,宿舍里王元朗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笔还攥在手里,草稿纸上画了半个爱心形状的涂鸦——也不知道是在算题还是走神想女生了。
李青轻轻站起来,给他披了件外套,然后关了台灯躺到床上。
黑暗里他摸出那枚玉牌握在手中,墨绿色的石片在人体的温度下微微发热。他感知着玉牌深处那股沉静的"脉动",又通过人剑之间那条无形的连线感知到布套里镇蜃剑的安稳嗡鸣。
两条"线",一柄剑,一本日记,三处遗址。他知道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正在形成一个完整的拼图轮廓,但还缺几块。川西那一处遗址就是下一块大拼图。而翻开那块拼图之前,他需要更大的把握。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吐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第二天是周六。李青起了个大早,把昨晚整
第1705章 逗你玩的!-->>(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