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外面那些人时,黄昭仪和余淑恒纷纷找自己的人进一步了解内情去了。
临走前,余淑恒问他:「跟我一块去?」
李恒有些心动,却摇头:「老师你先去,我陪陪麦穗。」
余淑恒微笑,走了。
李恒和麦穗也被医生请了出来,两人就在外面走廊上等。
可等了一会就熬不住了,李恒拉着麦穗的手说:「外面风太大了,好冷,我们先回自己房里。」
想着两房子是挨着的,纵使再心急,麦穗也忍住了,柔声说:「好。」
回到之前的屋里,李恒关心问:「困不困?」
麦穗摇了摇头:「不困。」
接着她说:「你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趁现在有时间眯会吧,有事我叫你。」
李恒从後面把她搂在怀里,看着面前的炭火说:「我也不困。」
「嗯。」麦穗现在比较脆弱,对他的温暖怀抱很是依恋,她微昂首,看着他问:「爸爸一身是伤,会不会有事?」
李恒道:「最艰难的一步都趟过来了,肯定不会有事。」
听心上人如是讲,麦穗心里好受了很多,过会又喃喃自语:「我们俩现在这样子,爸爸会接受吗?」
这是麦穗一直藏在心底的结,不敢当面罗对面鼓地跟家里坦诚:自己已是李恒女人。
毕竟她是独生女,是长辈捧在手心的宝贝。
她怕家人失望。
李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咱爸其实心里有数,不是麽?」
麦穗回忆一番父亲刚才的神色,好像对李恒喊他爸爸有些意外,却没有很意外。显然如李恒猜测的,爸爸和奶奶她们很早就知道自己跟了李恒。
同时她也清楚,今天是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的最佳契机。
要不然李恒、黄姐和余老师的人情恩惠,麦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还不起。
而如果是一家人,那这些就都是分内之事,谈不上什麽还不还的。
麦穗其实更明白一个事实:苏联一行,自己和李恒的关系就差不多已经彻底见了底,往後必定是瞒不下去了。而今天趁此机会摊牌,於爸爸、於李恒都是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