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来了,他到底做了什么?百兴建工的高管们又为什么被抓?
那五千人的大招聘,究竟是林默与徐泉的合作,还是林默对徐泉的某种接管?”
弹幕也都疯了,开始各种猜想。
“这事绝对跟林默有关!”
“徐泉上台之前见了谁?他是不是被逼死的?”
“前面的放屁,林律师逼他?你看见徐泉磕头时的样子了吗?那像是被逼的吗?”
“我不管真相是什么,我只知道,林默肯定知道全部。”
“林默呢?镜头给林默啊!他在干什么?”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徐泉的尸体转移到了林默身上。
记者们的镜头疯狂地搜索着,终于在主席台侧面找到了他。
林默站在那里,没有上前,没有后退,没有打电话,没有跟任何人交谈。
就这样站着,目光落在尸体上,面无表情。
高政身为退伍的军人,见过的场面更多,他早就反应了过来,大步跑到了林默身边:“林律师!”
林默微微摆手:“先去看看他吧。”
“好!”
高政立马冲到了徐泉身边的。
他蹲下去的时候,膝盖猛然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龇了龇牙,但他顾不上。
他伸出手去探徐泉的颈动脉,手指碰到那片温热的血时,他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伸了过去。
没有脉搏。
没有呼吸。
徐泉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奇怪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
高政扭头往地面一贴斜着一看,叹了一口气。
徐泉的后脑勺已经没有了。
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了。
高政知道,徐泉扣动扳机的时候枪倾斜了,不然他的整个面部都会消失不见,子弹是斜着打进去的,所以后脑勺全部....
吧嗒。
高政一屁股坐在了徐泉的尸体旁边苦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了当年徐泉入驻工厂区时刻的场景。
徐泉当时坐在百兴建工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杯,脸上挂着标准的、讨好的商业笑容。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人虚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透着奸商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