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议院议长也不知道是吓破了胆,还是怕惹人怀疑,也赶紧宣称自己健康状况欠佳,不符合继任条件,提议提前举行大选。这提议居然还通过了!」
芬格尔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然後就是大选咯。两位主要候选人,嘿,都遇到了杀手!一个杀手开枪前就被安保摁倒了,另一个可是真开了火。
「你们猜怎麽着?第一枪瞄得那叫一个准,本来是冲着那位罗纳德先生的脑袋去的。
「可这位议员先生,因为习惯使然,演讲到激动处,刚好那麽一歪头————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了!就蹭破点皮!」
他模仿着当时可能的场景,比划着名:「现场当时就乱了套了!可你们猜这位唐先生干嘛了?他捂着流血的耳朵,愣是没下台,等杀手被制服,他擦了把血,对着话筒继续讲!说什麽邪恶吓不倒我」,为了国家绝不屈服」————
「好家夥,硬汉形象立马就立起来了!大家都说那一下歪头,是上帝投出的一票。支持率蹭蹭往上涨!结果嘛,你们也猜到了,他当选了,新任大总统!」
芬格尔说完,长长吐了口气,仿佛自己亲身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竞选,然後看向两位听众:「怎麽样?刺激吧?比你们在这儿查资料带劲多了吧?」
对於路明非这种对国际时政缺乏兴趣、也谈不上有什麽敏锐嗅觉的家夥来说,这类新闻远不如校园论坛上「恺撒又送了诺诺什麽限量款」或者「楚子航今天在图书馆看了什麽书」之类的八卦来得有吸引力。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兴致缺缺地问:「然後呢?这跟学院人手不够————有啥直接关系?」
芬格尔叹了口气,似乎对牛弹琴有些心累,但还是耐心解释:「我们混血种虽然很少直接跳到台前玩政治游戏,但你想啊,学院里的学生,多少都出自那种————嗯,非富即贵的家庭吧?父母辈跟政界、商界盘根错节。
「更别说那些已经毕业、在社会各界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学长们了,他们在很多地方为我们提供便利、打掩护。
「所以阿美莉卡政坛这种近乎地震」级别的动荡,尤其是以一种————不太寻常的方式完成权力更叠,必然会在很多层面产生连锁反应,波及到我们学院的资源网络和外部环境。」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几分,换上了罕见的严肃:「还有更关键的一点————那些从下水道里突然钻出来、袭击副总统车队的东西————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称为人」了。人身,蛇尾,行动迅捷,攻击疯狂————是蛇形死侍。
「副总统就是亲眼目睹了这种超乎常理的怪物,才会受到那麽大的精神冲击————」